第12章(第2页)
她天生聪颖,又几经波折,对男人的嗅觉也相当敏锐。
她明白眼前跟的主决计不同于那些纨绔子弟,这个世代簪缨心机深沉的男人,终有一日会代替他的父亲,傲立于庙堂之上。
她有种死而复生的暗喜,这将是她命运转折奋起的机会。
眼见陆见欢的笑容有几分邪佞,红惜看出意思来,作羞涩情状忸怩自解罩衣,那身段果然有些本钱。
陆见欢凤目垂罩,将女子身上绮艳光景尽收眼底,脸上笑容渐渐有些疯狂。
他丢开酒罐,站起身,将红惜打横抱起,经过时一脚踢翻烧纸钱的火盆,入了船舱。
纸钱的余烬顺着湖风低低飘落在水面,如同黑色的眼泪。
黑衣人坐在船头缓缓摇桨,舟子驶入苇丛,于暗蓝的夜幕中悄然隐没。
情若连环,甚时是休
夜至后半,露气微凉,赵丹凤打个寒战从睡梦中醒来,起身去关窗。
嵌窗户的那面粉壁上,还挂着一张琴和一面棋盘,都是陆见欢的东西。
赵丹凤心念一动,爬上去把琴摘下。
琴上蒙尘,她吹了一口,扑起自己满脸黑灰,剩下两只眼睛恼怒地转动。
这般古旧荒废,想来也只是附庸风雅穷作摆设罢了。
她试着拨弦调音。
这琴虽久,音色却依然纯正。
再仔细一看,琴池两侧刻着“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
赵丹凤跟着吟咏一遍,便觉得有些说不出的韵味。
忽地门外有响动,她迅速归琴回位。
陆见欢推门而入,脸色微微潮红,像是纵酒过度,步伐也有些飘摇。
赵丹凤站起“这么晚?”
陆见欢不答,往铺上一坐开始宽衣,脱到一半觉得有些异样,猛然回头,那琴弦居然断了根。
他盯了那面墙半响,赵丹凤的心也跟着跳半天。
“你动过这琴?”
赵丹凤吓得心惊肉跳,暗叹这家伙眼睛好尖,支支吾吾:“就是好奇看看呗。”
这轻描淡写的态度似乎更激怒着他。
“谁让你动的。”
陆见欢脸色冷暗,重复了一遍:“谁让你动的?”
酒罐一摔,砰然在赵丹凤脚边溅起碎片,吓得她跳脚起来。
赵丹凤原先还想认个错,这下也上了火:“赔你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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