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页)
他羞愧难当地捂住脸。
花洒被邵晟扬移到他腿间,温热的水流冲去尿液,邵晟扬轻柔地按摩他的阴茎,为他清理私处。
“别……”他难为情地阻止,“我自己来……”
“别动。
乖乖躺着。
”
“丢脸死了……”夏斌依旧遮着脸孔,“不想让你看到我这样。
”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跟我矜持什么呢?”邵晟扬笑。
“我喜欢你啊,所以连你最不堪的一面也愿意接受。
要是只爱光鲜的那一面,就不是真喜欢你了。
”
他梳理夏斌湿漉漉的头发,“难道你对我不是这样吗?”
夏斌放下胳膊,轻轻“嗯”了一声。
将来即使邵晟扬老了、丑了、躺在床上动不了了,他也不离不弃。
第53章
《白衣》终于杀青,邵晟扬原以为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可Jensen马不停蹄给他塞了一堆活,不是各类采访就是综艺节目,要么就是见面会握手会,还接了好几个广告,甚至计划让他上明年的某个真人秀节目。
邵晟扬忙得连轴转,每天都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待在天上的时间比落地时间都长。
邵晟扬向Jensen抗议:“万恶的资本家!
剥削劳动人民啊这是!
”
Jensen冷酷回应:“你不是说想赚钱吗?那就闭嘴!
”
邵晟扬于是不再说话。
就这么忙了两个多月,他才终于得到片刻喘息机会,回帝都和夏斌见面。
夏斌当初包养邵晟扬的时候给他买过一套房,因为他自己也在那儿常住,所以为了追求彻底的舒适,没少花钱装修。
有那么一两年,那套房子就是他和邵晟扬两个人的爱巢(如果忽略他当时欺负邵晟扬那些事的话),没有一处地方不曾留下他们交缠的身影。
后来夏斌一朝落魄,也没想着把房子要回来,就当作是分手费留给邵晟扬了。
结果现在他反倒没有钥匙,直到邵晟扬返回帝都,他才有机会踏入那房子的房门。
一进门他就惊呆了。
房子分毫未动,家具摆设、装潢布置,与他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就连花瓶里的花都是当初他买的那两种——勿忘我和玫瑰,因为太久没换已经凋谢了。
他觉得邵晟扬应该不至于无聊到把枯花留三年,所以合理的推测是,邵晟扬会定时更换花束,但换上来的总是那两种花。
每个角落都能勾起他的回忆,有些很快乐,有些则让他羞愧不已。
他在屋里转了转,指着枯花问邵晟扬:“你什么强迫症啊?”
邵晟扬解开领带,轻描淡写地说:“住惯了,也没想着改布置。
而且总觉得有一天你会回来,万一到时候你不熟悉怎么办。
”
夏斌心里酸酸甜甜的,不知道是该发表什么议论还是该感谢邵晟扬的细心,于是干脆一句话也不说,踱进卧室。
卧室的布置也没变,不过换了新的窗帘和床单,还多了一组展示柜,摆着邵晟扬得过的奖杯、证书和其他荣誉纪念品。
床头柜上放着几个木头相框,夏斌好奇地一一拿起查看,一张照片是邵晟扬的大学毕业照,一张是他和已经过世的家人的合影,还有一张是夏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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