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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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无抵挡,轻嘶一声,低声道:”这次我的差事办的不好,堂兄怨我也是应当。
“
水汭却不再动作,走到旁边一张椅上坐下,平静道:”可知晓江上偷袭之人的来历了?“
、第六十七回难言之隐兄弟生隙大出意外君臣密议
这段时日来,水溶早已命人去查探那日江上夜袭的究竟是何人爪牙,却几经周折都未有结果。
此时水汭问起,他也只得道:”那些人行藏隐秘的紧,竟是不能查得。
“
水汭面色未变,右手却又抬起,在胸口处按了按,慢慢说道:”偌大一个江南,想要找几个人是不容易。
“
水溶也不知水溶此话究竟何意,知他此刻心绪难测,也不好开口,只得一旁静听着。
水汭道:”你将他的…尸身葬在何处了?“
水溶道:”暂时在蒋王庙,堂兄从京城来也要几日,那时实在不能再放着,我才擅自做了主意。
“
水汭点头道:”你做的对,我已经累他丢了性命,不能再累他连具身子都保不得。
“
他语气淡淡,水溶却知他此刻心内怕是翻江倒海,也不敢再说什么。
水溶把手从胸口处移开,放在腿上,道:”水溶,我听说,你和李蔚已经见过了。
“却不是问句。
水溶尚且浸在方才悲戚情绪中,听他一问,呆了一瞬,忙道:”是,已经见过。
李蔚此人,确实如忠顺王叔所言,有些偏才。
“
水汭道:”从林如海去世以后,他便一直在盐政上呆着?“
水溶答道:”是,如今已有四五年了。
“忽恍然道:”我竟是没想到这点,如此便请他帮忙一查…“
水汭却道:”不,这事用不着旁人插手。
“抿了抿唇,接着道:”水溶,你出京时带的那道圣谕呢?“
水溶倏地睁大双目,有些讶然道:”堂兄你如何知道…“却见水汭正定定瞧着自己,不由得愣住,半晌才道:”堂兄,我出京时你就已经知道了?“
水汭摇头道:”那时我并不知,只一心想着,让你代我到江南来办事,心下有些过意不去,呵,哪里知道你竟不是代‘我’前来。
“
水溶听他语气内颇有失望之意,不由得辩解道:”堂兄你莫要想歪了,此事并非如你所想。
“
水汭道:”我所想?我并未想什么,初时得了这消息,我便一直等着你自己来告诉我,在这些兄弟中,你我最为亲近,我并不愿猜忌你什么。
“顿了顿道:”这会子我脑子乱的厉害,竟是什么也想不明白了,你只告诉我,那圣谕里到底是教你做什么?“
水溶却面露难色,似是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水汭将手伸向桌上的青瓷鎏金茶碗,却不端起,只将中指沿着茶碗的边沿轻轻打圈。
两人却是相对无言。
过了半刻,水汭方道:”今日已晚了,折腾了半宿,你回去歇着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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