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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6章 互相靠近
“我杀过人。”
“我造成过毁灭。”
“我也……一直在怀疑自己。”
那位“另一个林烁”
露出冷笑：
“你承认了？”
“那你应该停下。”
林烁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是轻松，而是解脱。
“不。
我不会停。”
“因为我知道——”
“我之所以战斗，不是为了享受力量。”
“而是为了让更多人……不用再战斗。”
他抬手。
毫无花哨的动作。
却仿佛整个战场所有的力量全部汇聚于他的拳头。
“力量的本质不是毁灭，也不是守护。”
“力量，是承受。”
——轰！
！
！
！
！
！
！
他一拳轰出！
黑暗撕裂，尸体化光，战火消散！
虚空炸开一道耀眼的通道。
另一位“林烁”
被轰退数十米，瞳孔首次出现震动。
林烁一步一步走过去，目光坚不可摧：
“我知道我并不完美。”
“我知道我也会失败，会害怕，会犹豫。”
“但只要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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