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张惟宜神情极淡,语气依然谦然:“赵前辈说笑了。”
阮青玄低低道:“看赵无施这番德行,年轻时也不见得怎么周正了,说出来的话倒不知羞耻。”
许敛宁听得有些烦:“他们再这样讲下去,明年也没个结果。”
先前说话的那个年长妇人似也看不下去,出声道:“赵先生,武当派的弟子一直操守端止,想来其中一定有些误会。
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入山的好。”
当年君山之上,张惟宜连败五派十八门的后辈子弟,一战成名。
那些人中大多是将来继承掌门之位的人才,赵无施的弟子便在内。
他本来最为护短,总觉得自己的弟子纵然千般不是,错也在别人。
此刻碰见,忍不住自恃长辈的身份冷嘲热讽。
其实每门每派都有些私心,眼见着被武当的弟子拔去了头筹,总不怎么舒服。
张惟宜踱了几步,似乎感觉到附近暗藏玄机,微微皱眉。
他举步走了几步,都正好走在阵眼上。
阮青玄记得师伯当初布这阵法时,特别交代她们莫要踏上阵眼,这几点是阵法最不稳定的地方,一旦差池则凶险异常。
正思忖间,张惟宜正好踏在归妹方位,这是最后一个阵眼。
他停了一停,下一步似要踩到阵法中心。
许敛宁一拉阮青玄衣衫:“到外面去。”
神情紧张,连手心也有些湿润。
几乎是刚刚跃开的一瞬间,山谷附近的岩石突然暴开,碎石飞溅。
阮青玄回望她们刚才站的地方,因为阵法被毁的反噬,已经面目全非。
许敛宁先推开阮青玄,自己反而避得有些狼狈,几乎才刚一落到实地,眼前已经有三把明晃晃的兵器指着自己。
她纵然自负轻功绝世,也没有把握从冷兵加身的状况全身而退。
只一瞬间,她想好利害,站住了不动。
“这位姑娘,你可是谷中神医的弟子?”
张惟宜状似悠闲地踱了过来,“这里诸位都是来恳请神医妙手回春、悬壶济世,劳烦姑娘帮忙引见一下。”
“你……”
许敛宁一时也猜不透他这番话的用意。
“在下张惟宜,不知道可有这个荣幸和姑娘交个朋友。”
他的神情倒极是温文尔雅。
约莫记得,三四个时辰前,此人还大言不惭地说:“适才生平被人第一次称作登徒子,那么也要当个够本才好。”
人的前后变化可以有多大,由此就可以看出。
“你们说的神医,应该是指我师伯。”
许敛宁顿了顿,心里却不觉得那个糟老头子有什么能耐称得上神医,“可惜,他半年前就过世了。”
“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