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不说话死了
江非语是个疯子。
连她自己都这么认为。
仅仅凭借季宁安与图瓦尔的相识,就联想到在列车上时抽出的那一管药剂。
她很敢赌。
把自己,把所有的不确定性当作筹码。
她赌自己当时在列车上从季爷体内抽出,并注入自己身体里的那一管药剂,并非毫无作用。
至少以季宁安的精神状态,不会无事发生。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进行出发。
联想到季爷在宫殿内突然的“病情加重”
。
联想到季爷将图瓦尔当成曾经的病友。
再亲眼目睹,感受着第二次抽取药剂,灌输入自己体内。
可季爷的情况没有丝毫好转。
偏偏自己获得了那一段段模糊的记忆。
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答案就是。
她至今还未能从那片幻境中出来。
列车上的那一根针,在自己刚刚输入完后,就陷入了昏迷。
可也就是那一根针的发作,导致了这场幻境的二次变化。
以“季宁安”
的视角,“季宁安”
的记忆,引出图瓦尔,其余参与者,一场场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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