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第11页)
幸好,阿尔法各个小分队已经传达过来消息,钟夏冰也回来了。
“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脸上带着口罩的白大褂医生,微弯腰给坐在床头的男人处理伤口,语气严肃。
入目之处满是血污。
整片胸膛都几乎呈糜烂似的流着血,似乎那些血肉已经坏掉无法再长合。
虬结在臂膀处的肌肉紧绷成块状,粘稠的鲜血顺着小臂蜿蜒而下,将由于大力抓住床沿,而凸起青筋的大手旁边的白床单染脏。
钟夏冰额头布满冷汗,嘴唇一片苍白,他鼻尖有枚很小的褐色小痣。
兴许是心理原因,医生看着都快褪色了。
闻言,钟夏冰呼出口气,简短道:“碰到点棘手情况。”
医生皱紧眉头,说道:“麻药……”
“不打。”
钟夏冰拒绝,语速极快且坚决,“就这样。”
孔德医不是第一次和他进行这种对话,气笑了:“你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说着,又一滴冷汗从钟夏冰鬓角滴到蜷在大腿上的手背,混合着手上的血迹,像朵被砸碎的血花。
他对麻药的抗拒程度就像老鼠见到猫,用了就能死一样。
可这位上将十几年前受伤还没这么硬汉呢,麻药该用用该使使,真是年纪越大性子越怪。
一不小心孔德医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病房里一阵沉默,钟夏冰苍白着面色,说:“我刚过完150岁生日。”
“倒也不用说我年纪大。”
“凭什么不说?”
孔德医哼道,“都快步入中年行列了。”
“你还以为你18?”
钟夏冰:“……”
“我离中年还有30……”
“上将!”
郑信从走廊里闯进来,满脸焦急。
待看清眼前人是什么模样,他喉间一哽,快步走过去:“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看见来人,钟夏冰不高兴的脸这才一松,柔和了些。
孔德医阴阳怪气:“都上将了,仍然挡不住上前线的心,刚才竟然还以为自己刚成年,仍然连麻药都不用。”
“……”
钟夏冰脑仁儿疼,抬手捏住眉心,道,“郑信,把他嘴缝上。”
孔德医都和钟夏冰相互嫌弃几十年了,郑信理都不理,自顾自问:“还有其他伤吗?”
孔德医:“哼,再有其它的伤他就可以直接死了。”
钟夏冰:“没有。”
二人异口同声,结果说的是相同的,郑信松了口气。
随后他问:“上将有碰到什么污染物吗?”
话落,钟夏冰面沉如水,但没丝毫惊讶,且闭口不言。
他的表现不像是外出执行任务偶然遇到污染物的样子。
郑信以为是孔医生在这里不好说什么,便没再问。
孔德医给那些烂糜的伤口清洗消毒,上药缠绷带。
二十分钟后一切弄好,他看了眼钟夏冰更加苍白的脸色,蹙紧眉头骂道:“疼死你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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