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3页)
「连命根子都受了伤,那惨状让身为男人的我都不忍卒睹。
我家堡主再怎么不好,但是为了悦阳山庄,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今天我不是求武庄主您报恩,而是希望庄主别落井下石。
您知道,受了那种伤,又加上被退亲,身心的打击是雪上加霜啊!
我家堡主最近茶饭不思,一定就是打击太大了。
」
武悦阳脸色微变,他当时怒愤交加,所以用力踢了镇澜鹰那里,但是真的把他踢得那么严重吗?
「同样身为男人,我相信庄主应该可以理解男人那里出了问题的心情。
我真伯我家主人不能替镇家传宗接代,他那里连大夫看了都连连摇头啊。
」
镇甲说的不全是谎言,自从退亲後,最近的镇澜鹰的确变得失魂落魄,他只是故意把伤势说得很严重,还拾出大夫的名号,果然武悦阳脸色就变了。
「虽然大夫说医得好,可是这难以启齿的伤,恐怕会造成堡主以後内心的阴影,再加上被庄主您退亲,堡主的男儿自信就更加大受打击。
」镇甲口沬横飞,越说越夸张,为了逼真起见,还掉了好几滴忠仆泪。
武悦阳站了起来,镇甲看得出他内心不安,却强装平静。
「你家堡主的伤,真的那么严重吗?」
「大夫说的,哪还有错!
」镇甲装出一脸委屈,「而且我镇甲讲话最是公道,不是事实,我是不敢讲的。
」
武悦阳顿时一脸倨促不安,他在盛怒之下狠踹了镇澜鹰的下部,难不成真的把他踢成了太监吗?这样一来,岂不是自己的错?
「我事情忙完後,立刻去看看贵堡主。
送客。
」
见事情有了转机,镇甲差点欢呼出来,但是眼眶还是滴下几滴感动的眼泪,讲得一副真情流露的样子,其实满肚子部是诡计。
「我就知道武庄主您人俊心好,绝不会坐视我家堡主受这种天大的罪。
」
武悦阳在镇甲离开时,吩咐仆役给了他一盒糕点,其实他哪爱吃什么糕点,但是回到房间後,穷极无聊,弄了块来吃?吃得他嘴里都是花香味,他爱不释口,差点连舌头都吞了下去。
武悦阳内心交战著,虽然对镇澜鹰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一想及他把他伤得那么严重——连大夫部这么说,那一定凄惨不堪——而且又是踢在那个部位,万一真的造成了永久的伤害,自己岂不成了镇家的罪人。
他越想越是良心不安,过了中午,没吃几口饭,就策马上天鹰堡去了。
镇甲早巳料定武悦阳今天会来,所以马上就到门口迎接,正要唤人奉上香茗,武悦阳摇了摇头,「不必,让我跟你家堡主私下谈谈即可。
」
镇甲巴不得如此,但还记得要摆出满脸凝重,在武悦阳耳边加了些话,「请庄主口下留情,我家堡主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别太刺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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