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2页)
曹征道:「大胆,吕先你不接懿旨,便是藐视太后,当断何罪!
」
吕先面如淡水,道:「本将皇命在身,只接皇上旨意,曹大人拦住去路,阻本将覆命,乃是对圣上不敬,又该何罪?」
与曹大人同来的众下属与吕先帐下的兵士们大气也不敢乱喘,曹大人和吕将军在城门外对峙,竟等于太后和皇上对峙。
太后大些还是皇上大些,听太后的还是听皇上的?
曹征被逼到死胡同里,额头渗出颗颗冷汗。
吕先微微笑道:「这样吧,本将军命将士们先在此处等候,且先亲自去宫中覆命,曹大人可否一让?」
曹征且松了一口气,忙点头道:「好,将军请行。
」让开道路,吕先径直入宫,御书房见了恒爰,叩拜陈述。
恒爰道:「母后欲借题发挥,朕此时也无可奈何,暂且委屈太师太傅与少卿。
」
吕先道:「但看臣今日进城,娄予省尽力一搏之事已然可见。
臣斗胆,冒昧说一句,外戚与权臣,乃历朝纷争祸源。
皇上此时,恐怕钦断曲直已在其次,综观朝局,孰轻孰重,万岁心中可有定论?」
恒爰默然不语。
元宵晚上,银月高悬,圆如明镜。
京城百姓竟无一人敢挂花灯,天一黑早早上床睡觉,灯都不敢点。
早有风声传出来,那位刑部的大人要抓逆党,就以灯笼为凭据。
谁挂灯笼算谁是反贼。
皇城外,京城内,只有太师府太傅府与抚远将军府花灯高悬。
当日晚上,京城的老百姓们在自家被窝里听得密密整齐的脚步声疾疾,火把的光亮红了半条街,有呐喊打斗声。
第二日清晨,挂灯笼的三家府邸门前一片狼藉,太师太傅与太傅的儿子吕将军、太师的儿子秘书令都因谋逆罪进了刑部大狱。
正月十六开审,太后亲自到刑部听审。
太师与太傅立于堂上,不跪不拜。
娄尚书大怒,在谋逆上又加了一项罪:对太后不敬。
吕太傅笑道:「娄尚书的道理有趣,解说法理也有趣。
老头子虽被你扣了个谋逆的帽子,却还没定罪,万岁未下旨罢我官职,请教太后,一个三品尚书,在两公面前如此无状,又算什么罪?」
太后昧着良心栽赃,底气总有不足,噎着不说什么,这一天未审出结果。
再两日审时,依旧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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