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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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禁卫们快冻成了冰雕,巴不得现在有壶热酒可喝,咽了咽唾沫道:「这小知县长得斯文,原来也是个贪杯的。
」
说话间顾知县和酒坛跌跌撞撞回到了方才的厢房前,一头撞了进去,阖上房门。
密禁卫们搓了搓手,再伸长了脖子瞧,却看见睿王殿下从回廊处的另一侧月门里出来,但与方才大不相同,身形再不如松,走的也不是条直线,步履微有踉跄,手里也拿着一样物事,却与方才顾知县手中的相同,是个酒坛。
蹒跚走到一扇门前,敲了敲。
门开了半扇,睿王殿下进得房去,房门合拢。
赵禁卫长低声道:「下去看看。
」
殿下半夜入房,那房中人是谁?
雪落无声,人落也无声。
密禁卫跟在赵谨身后潜身到了那间房前,拿唾沫润湿窗纸,戳了个洞。
定睛望去,睿王殿下在凳上坐着,对面一人散着头发半披着衣裳站着,扶住殿下双肩,灯下眉如烟墨眼似湖光,却是司徒大人。
睿王殿下低声道:「慕远、慕远......」埋首在司徒大人怀中。
密禁卫们在心底倒抽了口冷气,赵谨面无表情转身,密禁卫们跟着大人上了房顶,其中一个才胆敢大声道:「大人......」赵谨默不做声,带手下径直回客栈。
密禁卫们跟大人进了客栈的房内,赵谨插上房门,密禁卫之一道:「大人,今天晚上......」
赵谨道:「今天晚上可有什么么?」
密禁卫都噤声不动。
赵禁卫长左右环视,沉声道:「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可都知道了。
」
第二日,年初五。
清晨开门,放眼望去,遍是银妆。
顾况到近中午时才起,昨晚上喝多了酒,头阵阵疼痛。
开门一片银白,刺得有些眼花。
鹅毛般大的雪片仍密密地落。
门房在院中铲雪,小厮来跟顾况报告:「窦公子和穆公子早上走了,让小的代向大人道个别,去哪里却没有说。
」顾况回了句知道了。
踱下回廊,看门房正在拢雪,随手拿了把铲子去铲碎冰,小厮忙赶过来:「这种事情怎能让大人亲自动手。
」将铲子抢过去。
顾况道:「还是都别扫了,一边扫一边下,要扫到几时去,等停雪了再说吧。
」招呼门房小厮都回走廊下,小厮拍着身上的雪道:「大人说得也是,这几年还没见下过这么大的,真是场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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