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页)
吕丞相也一遍又一遍跟自己保证,就算砍掉他项上人头,也一定把十五殿下找回来。
再后来程将军打退了乱党,他回到京城重新登基。
京城满目疮痍,文武百官跪在龙椅前泪流满面,恒爰才第一次明白,自己这个皇帝,从以后到将来要如何做。
那天跪拜的臣子里没有吕丞相,吕丞相没说空话,亲自去接恒商回来了。
恒商回来,恒爰开心得几乎又要做一回脓包皇帝,但是回来的十五弟,却不再是先前的十五弟。
宫女太监们收拾了一天,才把十五殿下在民间街旮旯里积的泥灰洗干净。
据说十五殿下一边被人收拾打理,一边哭。
恒爰跑去看他时,太监正一面擦恒商的眼泪一面问:「十五殿下可是太高兴了么?」
恒爰在门边,清清楚楚听见恒商粗声抽噎:「高、高兴个鸟!
」
恒爰傻了,高兴个鸟是什么意思?。
就从那以后,恒商再也不跟在自己身后跑来跑去了。
恒爰忽然发现,其实自己论跑论跳,扔石头扳手腕射箭都远远比不上恒商,而且恒商还会爬树会掏鸟窝,会不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恒商同自己玩,常提不起精神。
母后也说恒商跟贱民们学了些不上台面的东西,怕教坏了皇帝,不准他再跟恒商玩。
最听话的十五皇子忽然变成最难伺候的十五殿下,就从那之后,恒商脾气越来越暴躁,单侍读参赞就接连赶走五、六个。
恒爰发现自己每每听到这种消息却挺受用,毕竟到如今同十五弟最亲近的人还是自己。
然而,受用到恒商赶走第七个侍读后,太皇太后的亲弟弟司徒太师,无奈下保举自己长恒商四岁的长孙司徒暮归,可这个司徒暮归居然没被恒商赶走。
恒爰最想忘掉的那个两年前的晚上,自己多喝了两杯小酒,在御书房愤恨地捏住司徒暮归的下巴,喃喃地问:「你可是用这张脸把睿王勾得断袖了?为什么朕都不说的事情偏跟你说。
」
自己当时喝得太多,居然似乎看到一双上挑的秋水眼妩媚地弯了起来,似乎还有个魅惑的低音含笑在耳边轻轻道:「是不是,皇上亲自试试便晓得了。
」
再之后他干过什么恒爰真的记不大清楚,但第二天天未亮,自己衣冠不整从御书房的便榻上爬起来,就看见拢着衣襟神色悲愤又木然的司徒舍人,叩头求万岁速速赐他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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