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第2页)
苏御安挠着头拉着弟弟起身,苏御信习惯了先给哥哥一个吻再下床去洗漱。
俩人穿戴整齐坐在饭桌上之后才发现少了几个人。
那些帮忙的人都走了,听白杨说,那些人不是组织里的,所以不必担心这个藏身地点会被出卖。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尽快解决季家的事拿东西马上离开比较稳妥。
苏御安指了指白颉的房间,问他怎么还没出来?白杨把盛好的粥放在御安手边,说:“教授早就起了,上午出去要过一会儿才能回来。”
“白……”
苏御信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白杨。
按年纪算,叫人家一声爷爷都行。
可白杨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大家族里的老管家,从他嘴里冒出几句“少爷、公子”
一类的词儿御信都不会觉得奇怪。
白杨眯眼笑着,完全没了之前擅自接触苏御安那时候的神秘感。
他告诉御信,“叫我白伯吧,叫别的也生疏了。”
苏御信咬着荷包蛋跟白杨聊天,“白伯,您跟白叔多久了?”
“这可有年头儿了。
我是看着教授出生的。”
“等会儿。”
苏御信马上抓住重点,“白叔家里现在还有人吗?”
“怎么没有。”
白杨给兄弟俩盛了粥之后自己也坐下吃饭,边吃边说,“教授离开家的时候就我一个人跟着,这也好几年没回去了。
人肯定还是有的。”
“我爸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苏御安突然插嘴问。
白杨咂咂嘴,“二十岁就走了。”
“为什么?”
苏御信特别喜欢打听白颉的八卦,“听白伯的意思,这都快二十年没回去过了吧,因为什么啊?”
说到这个,白杨沉沉地叹了口气,“跟你们说说也好,或许你们俩有办法。”
苏御安一愣,也来了精神。
白杨放下碗筷,回忆起当年白颉离家的事儿是因为苏念。
白颉跟苏念是师兄弟,俩人各有所长,相互帮助相互激励。
一来二去的就处出了感情。
白颉是个光明磊落的行事作风,讲究的是“既然咱俩在一起那就要所有人都知道。”
这事,白颉的长辈极力反对,并扬言要剥夺他的继承权。
其实,白家老一辈的人也就是吓唬吓唬白颉,希望这小子能知道点轻重缓急,别再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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