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黄金万两好看吗 > 第98章

第98章(第3页)

目录

顾三道:“第一件,乐侯曾借我锦京春雨阁一用;第二件,与我定下儿女婚约,今日相见也是为当面告诉乐侯,小女如今已满半岁,小字缇缃,乐侯错过了百日贺礼没有送,到满周岁时若是再不送一份礼,就不要怪我反悔不高攀你这亲家了;至于第三件——”

他正色与乐逾相对。

垂拱令离去,留下一只食盒,盒中有一碟玉带糕。

这本是春雨阁内的吃食,乐逾以往很是喜爱。

垂拱令与沧浪侯都是宫人得罪不起的,那玉带糕被查验无毒后便留下,乐逾独坐在凤舟上,对太液池烟波吃得一干二净。

那一夜,盟鸥馆冲出几个惶恐宫人向勤政殿去。

刘寺听报只觉双耳嗡鸣,连滚带爬入殿,道:“陛下,陛下……大事不好,盟鸥馆……乐侯中毒,危在旦夕!”

萧尚醴倏然起身,将案上许多东西带翻。

他站立不稳,眼前一片白光刺来,一个字一个字道:“召太医、查、是谁——谁敢!”

谁敢动他?谁敢下毒?谁敢将他……夺走!

萧尚醴从未如此暴怒,强忍住眩晕,宫人要服侍他更衣却被一脚踹开,车辇备好萧尚醴却不上车,自侍卫身上抽出刀来,斩断骏马与车相连的挽具。

那刀当啷落地,寒光闪烁,映他面颊,面无血色,额带松脱,露出伤痕,越发艳得可怖,侍卫宫人肝胆俱裂,他伏在马上,在宫中纵马飞奔。

风驰电掣到岸边,刘寺已着人召集百名健壮宫人划船,不到一盏茶光景就到盟鸥馆外,划船宫人皆用尽全力汗流浃背,跪倒船上,船下也全是惊骇伏地的宫人,萧尚醴厉声道:“滚!”

眼前再无人,只有一条通道,他一刻不停入内,不顾身后多少人脚步凌乱地跟从,恍然只见乐逾伏在床上,嘴边脖颈都是污血,玄衣都被浸出血色。

太医也跪在一旁,一头白发,额上几下就叩出血来,惶恐道:“陛下,不是毒,卑职没能救回乐侯,可这实在……请陛下饶恕卑职,这不是毒啊……”

还未喧哗几声就被拖出去。

盟鸥馆内只有萧尚醴一个人站立,他看似镇定,手却在颤抖。

殷无效这才赶来,上前查看毒血,骤然失色。

退后两步,竟跪拜下去,道:“萧陛下,这不是毒。

是药性相克,都是在下的过错,没有算到药性相克爆发起来这样厉害……蓬莱岛主承受不住,已经……回天乏术,气绝而亡。”

这幽兰一般的美男子本不曾对萧尚醴多恭敬,此刻却又行大礼,也叩首道:“千错万错都在我,是我医术不精,与他人无关!”

萧尚醴再站不住,他双眼从始至终留在乐逾脸上,就踉跄倒在床边,茫然道:“逾郎……”

他一时眸中清明,一时如痴如狂,伸出手去为乐逾擦嘴边的血,可丝丝缕缕污血自他指缝间涌出。

外间忽传:“太后到——”

“皇后——”

宫人叫得急收得也急,却是太后皇后同时赶来。

两队宫人手持灯笼,将廊道照得白昼一般,宫裙仕女来往,这一国之内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从未如今夜此时这样步履急切,几欲疾走,随行侍女丝履环佩声响不绝。

田弥弥走到门外,见得这一幕,竟脚下发软,当即矮倒,幸有聂飞鸾扶住她。

太后目光只在爱子身上,但她见乐逾景况,也倒退倒去,摇摇欲坠,却勉力支撑,见萧尚醴背对着她,动也不动,心痛如绞,哽咽唤道:“醴儿……不,幼狸,母亲的幼狸,我是母亲啊,母亲来了,你看看母亲,看母亲一眼……”

萧尚醴却听而不闻,鼻梁与乐逾相碰,感受到那人渐渐失去鼻息,污血也已变冷,竟轻轻为他擦去血污,像一具玉雕的人又有了生气,百种柔情似水,将唇贴上乐逾的嘴唇。

在场诸人都心惊胆寒,只觉这心机深沉的少年国君此刻已经疯了,却没有人敢惊扰他,任他与一具尸身唇齿纠缠,屏住呼息含咬不休,千般情浓,却如同噬咬尸身血肉,见者都不寒而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