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页)
乐逾道:“你……就这样……怕我。”
萧尚醴却道:“逾郎,你哪里懂得,我有多怕你?”
他面颊流下两道泪,道:“你到底爱我什么?你对你的义妹说,你我相处不足二十日,你算错了,你我相处,把每时每刻都加起来,已比二十一日多上些许,你我肌肤相亲,不过两度。
我自从对你有情,就对你有恨,每一日每一夜,我怕的就是,你究竟爱我什么?”
室内千百面明镜,烛光映照,他额上伤痕叫人想起他当时被撞破额头,玉碎珠残,满面泪痕也如凄厉血痕。
他道:“你若爱我容颜,我已经留下疤痕……你虽不在意,可总有一天会在意?……你若因为情蛊爱我,你总会成为宗师的,到那时太上忘情,弃我如敝履……可你知不知道,在这些之前,我最怕你什么?”
萧尚醴道:“……我最怕,我心中有你时,我竟不是皇子,不是国君,而是一个凡夫俗子,一个凡夫俗子,凭什么使你留下!
……在这世上能让我狠不下心的只有母亲与你,母亲纵是不再宠我,也不会离我而去……但是你——你可知我有多少手段,我见过多少手段?我对你有多温柔,就有多恨你。
我想折辱你,不将你看得太高,不将你看得与世人都不同,我是否就不会这般痛苦?——我生不如死想折辱你,却只能做到这一步……我竟是一件真正过分的事都不敢在你身上做,逾郎……”
他的膝盖在厚毯上碰到一片无人收拾的金红花钿。
此处最初,曾是先帝刚得到他母亲时,为容妃所建的换衣室。
摆设明镜,使得她换衣后揽镜自顾,前后上下四方交相映出镜中丽影。
后来却成了淫行暴虐之地。
在和妃死后,花钿委地无人收拾。
萧尚醴闭上眼眸,息了泪水,无声将那花钿贴在额头,覆去伤痕,因薄薄一层细汗,竟贴住了。
灯火晕光之下,人如玉,花钿如一片金霞,闪闪烁烁。
他眸子投向乐逾,面上几许痛楚之色,还要再试最后一次。
他如昔日见到父皇的妃嫔那般,爬到乐逾腿间,俯下身子,舌尖舔过红肿马眼上的浓精,扫进被玉针凌虐过的小孔内吸吮。
待泪水滴落,才抬起双眸,坐在乐逾胯间,竟还伸出一只手,握住那粗大阳具,柔腻掌心抚慰,又将那巨物……贴在自己臀缝间。
只要是他,即使乐逾心志能够抵挡,那孽根也不能抵挡。
才被捅过前面的小孔,贴上他就硬了。
萧尚醴只剩最后一点筹码,双臀轻轻磨蹭乐逾粗大的阳物,道:“逾郎,留下。
只要你答应,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第75章
乐逾眼中只有他的面孔,却道:“无论你对我做什么,见你伤心哭泣,我即使动怒对你起杀念,也不忍心。
但在这件事上,我不能哄你。”
萧尚醴心里一片空,他渐渐如常,道:“逾郎,你既然对我不能真动怒,我就不怕了。”
他起身道:“殷无效对我说,他制出新的‘忘忧’,可以让人忘却前尘。
你早就知道我会在你身上用,是不是?”
乐逾背后箭伤崩裂,简要道:“你要对我用?”
萧尚醴自嘲道:“我还没想好,但我不想再求你,也不想再担心了。
有垂拱司护卫,蔺如侬为何能进宫?因为我一直担心蓬莱岛来救你,故而放松戒备,要把擅闯宫禁者全部绞杀,以儆效尤。
没想到来救你的竟不是蓬莱岛。”
若无乐逾的示意,辜薪池与林宣为何闭岛不出,田弥弥与聂飞鸾又为何忽然任何动向都没有了?萧尚醴道:“你在等什么,我还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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