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3页)
萧尚醴看向他,三垣为紫微垣、太微垣、天市垣。
紫微为帝星所在,居北天中央,既是宫廷,称中垣。
太微垣与天市垣都在紫微垣以下,太微垣预示朝廷,其中星辰多以官职命名。
而天市垣是三垣中的下垣,名为天市,就是市井。
有客星在天市垣“南海”
星闪现,又至“楚”
星,恰好应和乐逾自南海入楚。
而“宗”
星意指执政皇族的血脉,忽然明亮,与紫微垣中北极“太子”
星遥相辉映,不知又是否指太子哥哥的血脉身份已被揭晓,且有入主东宫为太子的命数?
萧尚醴不信星象,也不信殷无效,殷无效其人,哪怕是众人皆知,他一心爱慕的顾三公子都拿不准他究竟求的是什么。
他今日所言,指不定是信口雌黄,打探到乐逾入锦京,昭怀太子遗孤流落在外,牵强附会一番星象罢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萧尚醴想起那位所谓的蓬莱岛小公子,若那是我与……那个人的儿子……我已有子嗣,那么万事都与以往不同。
太子哥哥的遗孤该如何处置,明日就见分晓。
萧尚醴道:“宫外预示太子嫔妃的星辰可有变化?”
殷无效从容道:“陛下说的是昭怀太子妃。
昭怀太子妃的境况,鄙人不必观星象就可以答陛下。
黯淡无光已久,大限就在明、后日。”
夜幕降临时分,萧尚醴缓步走出勤政殿,乘舆停在殿前,他走上抬舆,道:“去观星台。”
宫人领命起舆,前后侍女提灯打伞盖,浩浩荡荡去了。
路途中,萧尚醴道:“召吕婕妤。”
便有随行宫人记下,下去传话,请吕婕妤到观星台侍奉。
吕灵蝉匆忙带侍女前来,观星台地高风冷,高台上青铜蜡烛架被风吹着,灯烛光晃动不休。
萧尚醴走出台外,仰望夜空。
吕灵蝉与侍女跪了一地,天地之间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吕灵蝉不敢看他,却感到他身影极为孤独寒冷。
夜间也留在吕婕妤处,这位婕妤住含华殿,与承庆宫不远。
宫人奉旨去承庆宫告知皇后的女官一声,女官入殿内传话,田弥弥倚坐桌旁,拈着银签挑灯花,灯下笑盈盈看聂飞鸾喝药。
聂飞鸾一身伤痛,除腰腿的旧患外,就是当年教习逼迫她们单衣在冰雪中练舞,寒气入侵。
后来又服食软骨药物,使身体软如灵蛇,大大损伤身体,几年间葵水不来,一旦天葵到来就半月不止,疼痛难当。
女官报是陛下今夜在含华殿,田弥弥忍俊道:“怎么今夜召吕婕妤,她今日才来过,淑妃又要记恨我了。”
将蜜饯递到聂飞鸾唇边,道:“好姐姐,明日英川王妃觐见,我们也早些就寝,养养精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