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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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尚醴笑道:“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陪我喝几杯。
酒中有毒,你怕不怕?”
乐逾看着他,道:“我只怕你想我死的时候,我死得不够快。”
为搏美人笑容,径自取一只酒杯,待萧尚醴斟来,一饮而尽。
——
那几小壶酒中有一种被下了药,便是萧尚醴今夜要那洪公公自内库中取来的“相思”
。
此药略有香气,必融入酒中服用,每月到了服药之日,若不再服一次“相思”
便会周身无力,胸口绞痛。
但只要每月一次,混药入酒使人饮下,有人终此一生不知自己中了“相思”
。
这便是那药中之意,不轻离别,就不会受相思之苦,本应下在延秦公主身上。
却被下在其中一种酒中,萧尚醴撕去酒上贴纸,如今辨不出,也不想去辨。
乐逾饮过第一杯,又要再饮,却被萧尚醴按住杯口,低垂眉眼,道:“我为你执壶,你就这样鲸吸牛饮。
你倒与我说说,这是什么酒?”
那酒中有青竹、湖藕、蕉叶之气,酒不醉人,萧尚醴灯下嫣然之态也醉人。
乐逾一把抓住他的手,宛如微醺,道:“‘海石分棋子,郫筒当酒缸’。”
那酒确是“郫筒”
,“相思”
不在此酒中,但萧尚醴手一颤,他选的诗最末一句是:别夜对凝釭。
如此离别之夜,如此孤舟灯火,倒是切情切景,使人悲伤。
将手一抽,另执一壶,为他斟满,道:“这诗不好,我要罚你。”
乐逾便连饮三杯,萧尚醴神色才缓,又道:“这回是?”
乐逾道:“这回是‘尊有乌程酒,劝君千万寿’。”
乌程酒也不曾落药,萧尚醴胸怀一松,那是祝长寿的句子,却听乐逾哂道:“不要再说选得不好,陪我喝一杯。”
就将人一拉,双臂一合,让他只披一件外袍,赤着身子坐在自己腿上,含了一口酒喂过来。
萧尚醴不料他是要自己以口相就,被他反复吮咬,酒水自唇角流出,乐逾恣意玩弄,自他高抬的下巴吻到喉结,一寸肌肤也不放过。
又抽开外袍衣带,萧尚醴胸前一凉,还红肿的两个乳尖在衣下半遮半掩,被他转圈舔去,湿热之余又是微微刺痛。
乐逾把他双乳弄得晶莹湿润,竟打翻酒杯,自取酒壶淋在他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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