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页)
用贪官敛财,犯民怒便弃之杀之,大楚的巨贪……”
在那丹陛之上,贵为一国天子。
萧尚醴站起身来,仿佛站不稳,又坐了下去。
他心思混乱,已入局中,可朝政之局比那棋坪上棋局更乱,他从未想过,这是真正的窃国者诸侯。
隔了两夜,他再一次梦见乐逾。
浅眠之初尚且为朝政烦心,东风吹来,一瓣瓣桃花落在他手上。
萧尚醴惊诧望去,竟已坐在当日选婿的凤台上,粉红桃花如云霞铺满,四面寂寥无人。
仅他独处,竟把那漫天桃花,飞阁高台都比得不如。
忽有一个人道:“弥弥凤台选婿选了你,若坐在台上的是你,你会选谁?”
萧尚醴张口道:“我会选……你。”
一双手臂把他向后抱去,乐逾席地而坐,萧尚醴坐在他膝上,重担卸去,心里痛苦骤生,乐逾抚那乖顺半张的朱唇,道:“在想什么?”
萧尚醴道:“我以前不知道,原来争皇位不是要和兄弟争,而是……从始至终和父皇争。”
他眼波黯淡,抓紧乐逾的衣襟,乐逾目光一闪,道:“你现在知道,抽身还来得及。”
双臂拥住他,却被萧尚醴挣开。
萧尚醴伤怀低喃道:“我的乳名是‘幼狸’,猫是‘狸奴’,太子哥哥的乳名是‘於菟’,於菟是虎。
母亲对我的寄望,就是如此而已。
父皇的儿子,人人能肖想皇位,唯独我不行。
凭什么?凭什么,我差过人吗?”
不知不觉已是悲从中来,泪如横波。
乐逾心中一震,低头吻去他眼睫上的泪水,萧尚醴面有凄艳之色,闭目道:“哪怕要和父皇争,我也要争下去。
从皇子争到太子,从太子争到登基。
以前是为意气,现下我却是怕。
我怕天子视万民如草芥,我怕生民倒悬我解救不得。
你,懂不懂?”
他猛然睁眼,是不舍又是决绝,泪光晶亮,道:“你,又帮不帮我?”
乐逾心沉如铁,道:“要我帮你,将蓬莱岛双手奉上?”
萧尚醴放下身段,一番装痴卖怜并未笼络住他,怒道:“这就算言尽于此了?”
他起身就走,却被乐逾扯住手臂一带,软下腿脚跌倒在他怀中,被放平了,虽则是梦,却也是光天化日在那凤台之上被解开腰带,不多时衣物凌乱,泪痕已干,双颊泛起红晕,一侧滑润肩头含怨含羞露出来。
萧尚醴一张面容意乱情迷,这究竟是梦是真,只听乐逾道:“国事休提,江湖莫问,不要辜负良宵。”
萧尚醴紧紧抓他肩背,身下被握住套弄,轻晃呻吟道:“你,叫我一声……”
不待乐逾叫已泄在他掌中。
他后来下身不着寸缕,被乐逾压在身上起伏,拇指反复抚他鬓角,低沉呼唤,待萧尚醴射出几股精水,乐逾低哼一声,那后穴还无休无止吸咬他的阳具。
虽是他插入乐逾那处,却被按住手,后穴一张一合等他又硬起来,在他耳边说了许多羞死人的荤话。
一梦醒来,枕簟残有泪痕,他静坐床上,回想自己在梦中如何矫揉作态,身上余温渐退,道:“去金林禅寺,请善忍大师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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