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3页)
……莫冶潜竟以自己的血作药引!
心中巨惊,连退数步,现出仓皇疲惫之态,啮雪心法已到强弩之末,凝血的伤处痛觉复苏,反噬即将到来,若在此时被催发情毒……
乐逾勉力镇定,道:“我还有事,不必找我。”
语罢立即飞身离去,田弥弥见莫冶潜伏诛,宽下心来才紧抓住聂飞鸾的手,闻言惊诧遥望他去处。
萧尚醴却拿着颀颀,蓦地心烦意乱神思恍惚,只觉身上一阵阵的发热,两腿一软,跌坐椅上。
他连颀颀都不及拿,记得更夜园石林中有春雨阁密室,跌跌撞撞往那里冲去。
移开一只石灯座,“待雪亭”
底果然洞开一条向下的石阶,他眼前已模糊,面上满是冷汗,一把将划破的面具揭了下来。
蛊虫攒动,情毒逼得血气沸腾,凝血的肩头胸口刀伤鞭伤经方才一番挣动又裂开,待转动地底一扇石门的把手圆环,进入密室,那石门在他身后轰然闭合,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以往欠下的债都翻上来趁人病要人命。
他暗道只要撑下去,只要撑过这关……披发覆面,一分一毫也动不得了。
第27章
萧尚醴身上的“情根”
之毒与乐逾同时发作,只是他未被血溅到,不似乐逾那般严重。
勉强交代亲卫善后,一个春芳苑的侍女求见,却是那云雁被太子妃遣来探察。
她回完话后却不走,萧尚醴六神无主,正紧握颀颀,不曾见她眼中闪烁,悄声道:“殿下,婢子,婢子来的路上,似是见那凌先生,去了一处地方。”
萧尚醴猛地抬头审视她,她只得道:“凌先生,仿佛有伤在身,很是不好。
婢子也只看见一眼,就见到先生他……不见了!
就连血迹也不见了。”
萧尚醴见她在春芳苑侍奉五年,听她两句话出奇,已对她生疑,却不知为何,胸中一点攒动,如在证实她所言属实,便不对他人言明,道:“你带路。”
暗令两个亲卫跟随。
行到待雪亭,萧尚醴四下查看,果然点点滴滴的血迹截然中断。
他暗自急切,却听云雁站在石灯座前,双臂一扭,忽高声叫道:“凌先生!”
萧尚醴又惊又盼地看向亭中,不想亭底轰然洞开,被云雁用力一推,颀颀脱手摔落,人已止不住地滚下一片黑暗的石阶。
两个亲卫高呼:“殿下!”
而后隔着石门但听数声打斗,门外再无声响。
他自乐逾匆匆离去起就有些浑噩,这时闻到淡淡血气,心知乐逾在此,竟稍感安定,周遭寒冷无光,他摸索前进,扣住铜环全力拉开石阶道底端那扇石门——
才一两步就被一个身躯绊倒。
萧尚醴一下又滚落在地,蛊虫与情毒使他神智渐失,昏昏沉沉摸道:“凌先生……先生?”
摸到乐逾的眉骨鼻梁,手指下的面容昏迷中竟眉头紧锁,仿佛强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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