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页)
儿子,专宠,地位……
进了腊月以后我没有消停过,时气不好,太后染了病,躺下了。
后宫的事情要安排调理,于是这重担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又顺理成章的就扣在我身上了。
我哪懂得这些啊!
顺治还笑着安慰我不要紧,这都是有定例的,按着往年一样一样来好了,内务府的人也都是办事老到,不会让我一个人难做。
但是今年和往年不同的是又赶上削减用度,那定例减不减呢?要减的话应该减多少呢?问太后一次可以,总不能次次都去问,她精力来不了,而且病中不耐烦。
我也觉得无论大小事情都去请教她未免也显得我实在太不会办事儿。
但是我自己的确又弄不来。
所以顺治只要敢进永寿宫,马上就会被我揪住了来问问题。
原来我还担心过,这家伙一心仰慕汉学,自己也学过点儿琴棋书画的。
我不通那些,和他可能没有共同语言——纯粹是瞎担心!
现在我忙的脚打后脑勺,哪还有和他休闲消遣的功夫?
顺治一边拿笔替我记事项,一边苦笑:“你使唤人的功夫倒是见长。”
我用着得他当然得哄哄:“唉呀,我要是说出去,别人不得羡慕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你这个身份这么尊贵的笔贴式外加账房先生,全天下也就我用得起。
来来,你帮我看看这一项……”
孙嬷嬷抱着玄烨在外头哄他,顺治侧耳听听,嘴角挂着一抹笑,然后继续下笔写字。
行动明明已经认了,嘴里却不肯认:“使唤人也不能白使唤——你给我什么好处?嗯?”
我笑:“当然有好处给你,你替我把这两样写清楚了,明天我好交待给人办。”
我起身往外走,他说了句:“小子脖子吹了风。”
外屋又怎么会有风?!
我低头……
……
领扣什么时候开的?我竟然没察觉到……而且现在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开的……
这个人……
一开始觉得他暴躁鲁钝,却没发现还有当采花贼的潜质啊。
里屋没有拢炭盆,外面屋里有一个。
我用棉垫子托着两个黑糊糊的东西进来,屋里顿时弥漫着一股甘美的甜香味儿。
顺治吸了两下鼻子,抬起头来:“什么味儿?”
我笑嘻嘻的说:“没吃过吧?这个啊,是烤白薯……”
白薯他肯定是知道,不过这个吃法估计皇帝是没有见过。
这吃食太平民,跟皇帝是不沾边儿的。
他把笔放下:“这东西哪来的?”
“御膳房拿来的啊,我埋在炭灰里焐熟的。”
他看着那焦黑的外表,一副好奇状。
我把东西放下,拿起一个来吹着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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