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第2页)
毛致秀叹气:“你竟然舍得放他走啊?万一他带着戚爷跑路了怎么办?”
凌河唇角划过一道由自信酝酿的弧度,笑了:“他不会走,他离不开我。”
毛致秀问:“等他下午出门去找戚宝山,咱们的人需要跟踪吗?”
“不用跟了,我在他身上装了定位装置和窃听器。”
凌河面色一如平常,气场平静而强大,成竹在胸。
“……”
毛致秀暗暗翻了个白眼,凌总您从来不吝对身边人下手。
“我不是盯他。”
凌河眼神坦白清澈,“我是真担心他出事。
他刚回来,我怕有人对他不利。
“还有,谁敢开挖土机推平了宝鼎集团老板干儿子在老家的房子?除非……除非戚宝山自己下令拆严氏的房子,但我觉着戚爷不会这样伤害小刀,损人不利己。
这背后是谁做的蠢事?”
所有人重新聚齐在燕城和津门重地,他们一定距离中心地带以及事情的真相不远了。
那些位高权重却心怀叵测至今不敢露面的人物,终归快要坐不住了。
第八十八章搜孤救孤
严小刀驱车驶出市中心繁华地带。
他车后箱载着从三江地和峦城捎带回的干鲜土产,还有在南方特意买的当年新的白毫银针礼盒,他干爹爱喝白茶。
出城往北临近郊区,这里是一块保持了六百年老城原汁原貌市井民俗的居留地,前街后巷填满了青灰色的砖瓦院落。
记忆中的时光溢出做旧的色泽,仿佛老照片中的景物在万花筒的镜头中再现。
这里也有严小刀少年时代的一些回忆。
这个地方,与市中心新建商圈之间呈现出一道断代层,泾渭分明,为那些怀念旧式风情的老家伙们提供了最后一处逍遥避世的桃源。
这大约也是戚宝山的最后一处避世之所吧?
难怪干爹会逗留在这种地方……严小刀心想。
茶楼门口迎客的老师傅,掀开门帘子,招呼客人的方式气韵盎然、声如洪钟,穿透力直上三层天井。
这老师傅约摸也觉着来人眼熟,仅凭西装革履与器宇不凡的风度就判断严小刀有身份,但记不清姓氏。
严小刀与周围人淡淡地招呼,低声询问茶楼经理:“戚爷在吧?”
经理客气地点头哈腰:“在,在!
二楼东面16号包厢雅座,严老板您请!”
……
茶楼舞台的正中,正演绎着金戈铁马与大江东去,穿长袍马褂的评书演员将惊堂木一拍,指间折扇“哗啦啦”
一抖,嬉笑怒骂妙语连珠,让台下喝着盖碗茶、嗑着瓜子的老家伙听得津津有味。
严小刀拿了一罐白毫银针,从服务生手中截留了一壶热水。
包间内,戚宝山就坐在一方麻将桌的上首位置,微抬眼皮恰好与严小刀的目光对个正着。
严小刀不卑不亢地点头,无声地问候:干爹,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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