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第2页)
一只烧瓶随即从屋顶掷向人群,溅起一大丛火苗。
下面的人开始怒骂反击,往那院中扔进各种奇形怪状的火源。
薛队长那时被击中敏锐的神经,突然大吼:“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不能伤人,不能伤了他!
!”
十七年。
凌河站在围观人群的外围,仗着身量高度的优势,遥遥地也听到他想要知晓的关键词语。
他与薛队长同样的反应神速,突然迈开鹤脚一样的大长腿拼命往人缝里钻去。
凌河脱下自己外套,奋力冲上去扑打危房一角燃起的火焰和黑烟,仿佛这栋房子下面就埋藏着他多年寻求的真相。
凌河在这一刻爆出的近乎偏执的不顾一切,也让严小刀感到吃惊。
严小刀想把这人拦回来都来不及。
凌河眼里迸发出的那股子癫狂执着让他感到很熟悉。
他曾经躺在凄风冷雨的码头甲板上,被凌河打了个裂骨断筋,那时候凌河眼眸之间也是这样执拗……
这里没有少爷,没有总裁,凌河完全不顾安危。
一股黑烟猛地蹿上他的脸,周围瓦砾石屑随时坍塌发生爆炸,一团跳脱的火星在烈风中瞬间几乎燎着他的长发!
第七十三章判官夜审
幸亏薛队长喊得霸道,拦得及时,剑拔弩张的气氛下,一片废墟几乎就要火烧连营的一桩险情被及时制止了,一群人三两下将火情扑灭。
当地工程队想必也不愿为区区一处破旧廉价的民房闹出人命,只要能花钱买个签字点头,谁愿意闹啊?
“房子是俺的,地也是俺的,凭什么你们说搬就搬?俺就不、就不顺你们的意搬走!”
王崇亮那男人,还站在房顶上与众人僵持着不下来,脸色都熏成一枚黑烟炸弹的滑稽模样,头发在脑顶上炸着刺儿,真是个不折不扣不可理喻的犟种。
抄家伙准备围剿的人群悻悻地四散开去,群众七嘴八舌地摇头摆手。
“这人有神经病。”
“没文化,脾气直,年轻时脑子就有点问题,这样都好多年了。”
“怪不得快四十的人了还讨不到老婆,谁乐意跟这个疯子过?”
“……”
凌河可能是被黑烟呛住了嗓子,让严小刀和毛助理从土石堆上拎回来的时候,弯下腰咳了个天昏地暗七荤八素。
严小刀这才想起某人身带尼古丁过敏的少爷病,那些自制火器中的燃烧物,普通人闻了都受不了,更何况凌河。
严小刀从后面抱住凌河的腰,揉胸捶背给少爷顺顺气。
凌河把自己搞成一副黑面小生的脸,脸上抹着深一层浅一层的黑烟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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