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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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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喜欢旁人对他身体上的亲近接触,很不习惯。

其实他与凌河也没有频繁亲密的耳鬓厮磨。

戚宝山唇中央残留一点红,用温湿的毛巾替他擦掉伤口血污,说:“小刀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把你拱手送给别人,绝对不会……他就甭想。”

这话莫名其妙且十分不善,逼得严小刀心里又是一沉……你要把我拱手送谁?

戚爷也来不及再抒发胸臆,在这时突接短讯。

这人只往手机上瞥了一眼,脸色竟然比刚才跟凌河谈交易条件时更加焦虑难看。

戚宝山仓促道:“还有话回头找你说,晚上或明早你过来我家里,我们再谈。”

严小刀点头应了。

戚爷匆忙地连夹衣外套都没有系好,即便房门严丝合缝,墙壁也足够隔音,他也不放心在干儿子家里回这个电话,大步下楼就出门去了,另寻稳妥他处。

……

戚宝山接到一条短讯:【老二,快两年都没见面,咱老哥俩也该谈谈这事究竟怎么办?】

那短讯号码一直在他手机通讯录里,只是轻易从不联系,署名是“游”

……

戚宝山前脚刚走,留下用大号铁锁锁住的地下室小门。

严小刀用药膏纱布粗劣地拾掇过面部伤口,迅速又开了锁奔回地下室,确认凌河胳膊腿还在不在。

房间阴湿昏暗的灯下,凌河抬眼一扫严小刀这副刚被人修理过的尊容就什么都明白了,两人彼此了解到已不需要煞有介事地嘘寒问暖,“您这张俊脸被谁打了”

这世上,除了他戚宝山,还有谁敢打严小刀的脸都打出血还不怕被戳个三刀六洞啊?

凌河把脸狠狠扭向一旁,不说话。

越是心里惦记的,他越不想见,因为见面无话可说,说的都不是自己真心所想。

地上瘫着被折成两截的鸡毛掸子。

当然,那几个大字也都被抹掉了,包括那个割人肺腑的“刀”

字。

严小刀说:“搬回楼上吗?这太潮湿,对你脚伤不好。”

凌河答:“不用,搬上再搬下的麻烦,多住几天怎么都能习惯。”

严小刀:“……”

凌河很无所谓地笑了,抬手一指房间角落:“你看,这地下室还有个独立卫生间,我住很方便。”

严小刀知道那卫生间脏得要命,从来没人打扫,想不出凌河这样的人还能忍。

他又默不作声地俯身下去,察看凌河的脚伤痊愈情况,给这人重新换一层药膏和绷带。

凌河很想吼严小刀“你这个大妖精快离远点别再来引诱勾引我了”

,恰在这时杨喜峰急步从楼梯跑下来,又怕打扰他二人说悄悄话,顿了一下,还是低喊道:“大哥,那什么,门外有条子找……我是说,市局刑警队的薛队长找您,好像要问您麦先生那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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