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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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静竹只觉得头昏眼花,耳朵嗡嗡地响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捏着那一颗桃核,快步离开了房间。
她并没有离开,积压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近在咫尺,她当然不可能离开。
整个人抱成一团,窝在沙发里,脑子里是胡思乱想。
那段时间,钟宁兰放弃了舞蹈,践踏了她的梦想,钟静竹变得格外叛逆,成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厮混,那天就是其中有一个人生日,她和爸爸争执两句摔门而去,却被那些人下了药,逃出包间之后,她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醒来,她躺在宾馆的大床上,不着寸缕,浑身疼得厉害,一地的衣物,有男有女,浴室里是淅沥沥的水声,她害怕地要命。
只胡乱地穿上衣服,镜子里的人可能哭过,妆容已是一塌糊涂,头发凌乱,身上多是暧昧不堪的痕迹,她随手抓起地上的男士外套,逃似的离开…
她提心吊胆了那么多年,战战兢兢地不敢和异性往来,总觉得肮脏。
原来那个人,竟然是梁池…
梁池宿醉,头疼得很厉害,睁开眼就看见了地上散乱的箱子,相册和那一件染血的衣衫,脑子忽然清醒非常,几乎条件反射般跳下床。
“盼盼…”他一步一步走过去,踟蹰而犹豫。
钟静竹闻言,忽然抬起头,因为彻夜不眠,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纵横交错。
“你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不似平时的清朗,除了愧疚,竟还有些害怕在。
“为什么会在你这儿?”钟静竹摊开手,上面躺着那枚桃核,被她捏得用力,竟然裂出了几道口子。
“盼盼,我…”梁池很少这样吞吞吐吐,甚至避开她的目光,他一贯是坦荡而喜欢直视别人的眼睛的,这样既不显得心虚又足够的礼貌。
“那天晚上的人…是你?”钟静竹声音有些抖,听在自己的耳朵里都有点陌生。
“是我。
”梁池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干涩的眼眶瞬间有点湿润,晶亮亮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是不是怕我知道了,会告诉姐姐?”
“盼盼,对不起。
”梁池有点慌乱,向钟静竹伸出手,却又缩回来,不敢去触碰似的,“我是害怕宁兰知道,她跳楼之后,我更加害怕。
”
“所以明知道我那么煎熬,那么痛苦,却都不肯告诉我?”钟静竹咬着嘴唇,直咬得发白,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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