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
耶律皓兰对着赵子彬点了点头,然后赵子彬为她拉开车门,耶律皓兰轻盈的身影一闪,坐了进去。
那天中午,丁月华打了特份小炒,同展昭在寝室里吃着,门突然被踢开,白玉堂面色不善地走了进来。
丁月华被他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老五你别这样,菜有你的份,我的鸡翅让给你……
白玉堂看也没看他们俩,径自上c黄睡觉去了。
寝室在嘉佑三年的上半年有些流年不利是多年后大家公认的。
统计起来所有的失恋、生病、成绩下滑甚至朋友反目都发生在那诡异的一年。
可惜全寝室无一人选修了星相学或者风水学,不然也许能对这现象做一个理论上的说明。
展昭的苦恼,是无法对外人所道的。
自从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夜晚过后,他故意避开叶朝枫,也有三个多月了。
叶朝枫也很识趣,找他几次未果后,便不再过来。
就连一向迟钝的王朝都问:“你同叶朝枫是不是吵架了?”
丁月华微笑摇头,“女人动口,男人动手。
他们两个都是谦谦君子,所以他们冷战。
”
白玉堂找了一个安静的时间,点上烟问:“你同那姓叶的怎么了?”
展昭虽然把白玉堂当知己,但也实在没勇气对他坦白。
他能怎么说?我们接吻了,但那是一个意外?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事情已经过去那久,但他始终无法控制大脑里不断倒带那夜的一幕,淋浴的时候他总能又感觉到当时的迷醉和冲动。
他极力的排斥着,但是他知道在内心深处,自己对那一切并不反感。
一切是那么自然而然,就像命运的线牵引着一般。
为什么会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没人能给他答案。
白玉堂看展昭脸色变幻莫策,一时羞一时恼,情绪慢慢沉了下去。
他早就发觉这两个人走得太近了。
人与人靠得太近终究不好,免不了要受伤害。
更何况叶朝枫不是一个圆润无锋的人,那人思绪深沉,心计多端,看上去温和有趣,却是最有害的一类人。
展昭呢?不是他看不起自己的哥们儿,展昭善良耿直,真的不是叶朝枫的对手。
也就是那个时候,展昭带领球队输了全国高校篮球联赛决赛。
这已是第三次输给了开封政法学院。
赛前大家都对展昭给予了极大的期望,队长还开了这次不赢就要自焚的玩笑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