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第3页)
,公窑里所有的队干部都笑了。
田福堂说:“算了吧!
到时田五背着牛头不认赃,说他是耍哩,你有什么办法?田五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家都“嗡”
一声笑了。
玉亭看书记否决了他批判田五迷信活动的建议,也就再不言传了。
这时,田福堂咳嗽了一声,说:“咱把会开简单一点。
这几天,我和大家一样焦急。
眼看庄稼都晒干了,就好象把我的心也晒干了。
现在就指望川道里的这点庄稼,可东拉河里的水都叫上游几个村子霸占了……”
“我们就等死呀?不能把他们的坝给豁了?”
一队副队长田福高打断田福堂的话,插嘴说。
有许多人立刻附合田福高的意见。
田福堂满意地笑了。
他等众人的声音平息下来,说:“我也正盘算这样干哩!
你们和我想到一块了!
如果大家意见一致,那咱们干脆今晚上就动手!
“不过,为了避免村子之间的公开冲突,防止混战一场,咱们要暗暗地做这事。
等他们知道了,水已经到了咱村里,他们也只能干瞪眼!
到时公社追究这事,咱有话可说。
就是的嘛!
东拉河是大家的东拉河,他们几个村已经把庄稼浇了好几遍,难道就让咱们等死吗?东拉河的水本来就有我们的一份,又不是他们几个村出钱买下的!”
由于严重的灾难和对上游几个村霸水的愤慨,所有的队干部都一致拥护这个做法。
除此之外,危难中的双水村别无选择。
连平时谨慎的金俊山也气势磅礴地说:“干就干!
不能让人家这样欺负了!
只是能救活川道里的庄稼,咱们担什么风险都不怕!
真是没王法了!”
孙玉亭大声嚷着说:“共产党员和队干部要站在这场斗争的前头!”
福堂太满意这个气氛了,觉得他适时地把双水村这条大船的舵又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他兴奋地说:“要是大家再没什么意见,咱们就很快安排一下,马上行动!”
这时,二队长金俊武从后脚地的灶火圪崂里,转到炕桌前面来。
他不慌不忙用手把煤油灯罩拿起来,点着了一锅旱烟。
他把玻璃灯罩又放到灯上,就开口说:“我同意大家的意见。
不过,在做这事的时候,尽量周到一些。
我们不敢把人家坝里的水都放完。
下山村路太远,不要动这个村子的坝。
要豁就豁石圪节的坝。
但只在石圪节的坝梁旁边开个口子,水放出来以后,就到了罐子村的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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