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车祸与家暴(第2页)
张荣来了,他找关系帮她换了一个两床的房间。
邻床是个带着二奶的塌鼻子男人,一起车祸的,他脖子错位了,用砖头吊起来纠正,看上去有些搞笑。
但是草莓笑不出来,张荣在医院里对她照打不误,她恨得好想杀死这个畜牲。
邻床的二奶劝他说:“你这人怎么这样?!
人家都受伤了你还打,到时运输公司说她的伤是你打的看你怎么办?”
有一天下午,两岁的岚月走到病床前站着,脸刚好高过床面,满眼关爱的看着草莓问:“妈妈,你痛啊?”
草莓看着她可爱的小脸点点头:“嗯”
的应了她一声,心里好感动,这么小就知道嘘寒问暖了。
刚问完,孩子的眼球慢慢往上翻,挤出了一个凶狠的表情,并且用右手的食指竖在自己的眉心处,一字一顿的凶狠的说:“该遭!
你这种婆娘,哼!”
说完
这句就蹦跳着往门外跑了。
草莓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使她下了决心计划离开。
住了20多天院,伤已好得差不多了,跟运输公司约好解决赔偿的时间,决定回家修养。
出院那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下一个山坡,又上一个山坡,大约走了有10几里的山路回到住处,路上孩子是抱一会儿,背一会儿,又自已走一会儿,总算是到家了。
张荣则是把一些在医院开的补药带到他父母那边去,然后晚上10点多才回自已的住处。
母女俩当晚因走路太多累得早早的就睡了,他回来一身酒气,从他骂的话语中得知他在外面叫了很久的门也没有去给
他开,然后越骂越生气从身上解下皮带就向草莓抽去,她批的一件双层衣服肩上立即被抽出了一条口子,然后是拳脚相加打得她已不能走路了。
打得累了,他睡去了,草莓起了杀死他的心。
她计划在确认他睡着了以后用床头柜上那个玻璃做的装饰品砸他的头,装饰品大约有两三斤重,她想应该足以取他狗命了。
她想像着砸爆他头时的血腥场面有点害怕,怕他没死继续打她,她爬着四处找她那把裁衣服用的大剪刀,她想如果没有砸死他就用剪刀结果了他的狗命。
一切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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