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第2页)
温浅哭笑不得:“是老白想和勾三说话,我出来不过是腾地方罢了。
”言下之意,谁特地出来陪你说话啊。
李大侠很受伤:“唉,我现在算是不招人待见了。
”
温浅淡淡瞥了眼李大侠夸张的脸,想说明明是你不待见别人,可话到嘴边,还是没出口。
他不喜欢卷进别人的是非里,无论什么样的是非。
因此尽管现下已经迈进了一条腿,那另外一条还是下意识的往回撤。
本性使然,没辙。
李小楼也不再没话找话,而是寻个干燥些的地方枕着胳膊望天。
就那么静静的,一动不动,不知在看,还是在想。
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温浅心底莫名其妙的浮出这句戏文,他也便顺着这由头往下想,比如他与老白修了多少年,而那李小楼和勾小钩又修了多少年呢。
夕阳正好,余晖染红了半个河面。
第84章番外鸡飞狗跳寻宝记(一)
土耗子和李大牛的芥蒂在某个十分寻常的清晨,以十分不寻常的方式,消了大半。
其实说来也简单,无非是勾小钩突发奇想要老白给自己易容,而老白呢,又突发奇想将他易容成了李小楼,而大清早,勾小钩便顶着李小楼的面容去唤那赖在船舱里迟迟不起的李大侠。
其实老白没带多少材料,所以顶多易个八分像,可架不住李大侠睡眼惺忪,当下惊掉了三魂七魄,一个激灵就把勾小钩给掀水里去了。
可怜土耗子名副其实,愣是没半点儿水性,在河里浮浮沉沉扑腾了半天,那厢李大侠还晕乎呢,这厢勾大侠的脑瓜顶都快见不到了。
幸亏船家及时伸出船篙,土耗子才算捡回一命。
这下可好,吐完了水,勾小钩便不依不饶了。
且不说问候了李大牛的祖宗十八代,连其师尊七净大师都没放过。
而那李小楼呢,自知理亏,只好耷拉着脑袋,任君口水横飞。
说也奇怪,这么一闹之后,两个人倒都自然了。
恍若瞬间捡起往昔,一切照旧。
当然,之所以说消了大半,是因为症结仍在,故而留下它,旁的,全消了。
四人一路南下,已经换了不知几任船家,有年长的,有年幼的,有好说的,也有寡言的,但无一例外,都是老实的生意人,再加上土耗子和李大牛这么一缓和,旅途倒真真快活起来了。
闲来无事,四个人还共同筹谋下金银财宝如何瓜分,就好像已经在那苗神墓里,满坑满谷的大箱子只等着自己搬呢。
船家不明就里,于是看他们的眼神就像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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