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2页)
任翀一愣,随即大声道:“是的,那一夜孩儿巡山,忽然看见有一人影鬼鬼祟祟徘徊在祖师墓前,孩儿怕是盗墓贼便悄悄靠近,谁知借着月光看清了就是这个家伙。
而且他当时还背着大大的包袱。
爹,墓一定是他盗的,你别信他的鬼话。
”
勾三瞪大眼睛,显然气得不清:“你个王八犊子,再说信不信我把你钉进棺材里!
”
“你看,爹,他恼羞成怒了!
”任翀话语间满是得意。
老白握紧手心,有种想赏任翀一拳的冲动。
勾三似乎也有此意。
不过隔着任天暮,这自然只能是妄想。
于是男人只能不断的深呼吸,再深呼吸,好半天才把气儿捋顺。
“那么任少爷,请问你是哪月哪日见到在下在墓前携包潜逃的呢?”
勾三在赌。
之前他不敢这样,可当听任翀说看见他背着大大的包袱,勾三便起了疑心。
任翀为何栽赃?哪怕他真是看见了那日空手而归的自己,也没有必要编瞎话到如此,自己和他压根没什么过节。
除非,他有不得不栽赃自己的理由。
勾三的直觉告诉他,墓穴明器丢失和任翀脱不了关系。
如果真是这样,任翀就不可能在立刻看见自己的时候就报告给任天暮,因为他需要时间再入墓穴盗明器。
可万一任翀报告给任天暮的时间和自己进入墓穴一致,那么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这一问,勾三其实是在赌自己那少得可怜的直觉。
“就一个月前,十一月初七。
”这是任翀的回答。
此答案做不得假,因为这会儿任天暮已经成了最中立的证人。
勾三紧追不舍,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敢问任少侠是十一月初七看见我在墓口,还是十一月初七才报告给的任掌门?”
任翀眼神闪烁了下,才急促道:“十一月初七看见你,之后我马上就禀报了父亲。
”
勾三扬起嘴角,他赌赢了:“原来如此,十一月初七啊……可是,我怎么记得自己是十一月初四进的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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