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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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善哑然。
周瓒的混账话又在她耳边响起,她混乱地解释:“我不是说你有那个意思,我也没有,我的意思是……”
子歉低沉的声音已在她耳边,他靠近拥抱了她,把她环在自己和门之间,“你有没有我不知道,我本来是有的。
”
即使子歉对祁善一直很温和,给她安全感,可在祁善的感知里,他像某种金属,稳定、坚固、硬朗、刚强,甚至有几分禁欲。
这些形容词都与柔软狎昵无关。
周瓒说对了,祁善从未想过脱光了的子歉是什么样子的,还来不及想。
所以当他说出这样的话,祁善心跳之余,还感到了意外。
她要的不是一块金属的盾牌,而是一个托付终身的男人。
祁善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安心与子歉依偎,他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头发,她感知到他的心跳和身上散发的热气。
这存在感真切如斯,驱走了祁善的惶惑和惘然。
她不能再让周瓒轻而易举地从中挑拨,所以有些东西她必须得到求证。
“子歉,你能告诉我魏青溪是谁吗?”
第三十三章从阿谦到子歉
第二天早上,子歉陪同祁善和陈洁洁去游览碑林,说好要陪伴妻子的周子翼起不来,他和隆兄他们打了一整晚的扑克。
据说周瓒昨晚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一大早也没看到他的踪影。
昨晚他是和朱燕婷“通宵叙旧”,还是享受嫩模新欢的软香温玉,祁善不想知道。
总之他绝不是让自己寂寞的人。
阿珑明知子歉身边有了祁善,还是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以前周瓒有那么多女朋友她都不在意,子歉只有祁善,还是刚开始不久的恋情,这在阿珑看来更不在话下。
她的心思单纯而直接,看上的男人就要想方设法拿下,其余的浪蕊浮花都是虚无。
谷阳山的碑林其实有些言过其实,只不过是把历代文人骚客的题词和游记以十余座石碑镂刻,汇集在山谷中某处,成了招揽游客的景点。
阿珑舍弃了泡温泉的打算,非要和子歉他们爬了半小时的山来到这里,看到几块破石头,不禁深感无趣,缠着子歉去给她摘杜鹃花。
祁善来之前翻过谷阳山的史志,知道这些石碑虽与西安碑林相去甚远,但其中也不乏明代几位名家的墨宝,还有些残碑则记录了关于这座山的远古神怪逸事。
陈洁洁对于书法很感兴趣,两人边走边看,聊得相当投契。
等到阿珑捧着一大把花回来,嚷嚷着肚子饿了,他们才回到山庄,吃过午饭便准备下山。
按计划大家怎么上山就怎么下去。
可阿珑以隆兄抽烟为由拒绝再坐他的车,隆兄也表示自己还要留在山庄处理一些杂事,可能要耽搁到明天。
他顺了外甥女的意思,拜托子歉送一送阿珑。
子歉很怀疑如果他拒绝,阿珑会不会又惊动她父母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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