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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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何必这么认真。
”隔壁班的男孩也附和道。
周瓒低头看了一眼仍可怜兮兮地拽着他胳膊的祁善,暗暗气恼,也不知道是因她,还是因自己而起。
他抬手摆脱她的牵制,皮笑ròu不笑地说:“当然是开玩笑,我眼光能有那么差?”
这是下午才发生的事,他说话时冷淡的眼神仿佛还在眼前。
祁善捡起掉在脚边的废纸团,闷闷地扔进垃圾桶。
说她一点都不生周瓒的气是骗人的。
周瓒不喜欢别人把他和祁善凑对,可那也不能拿她撒气,让她难堪啊。
他脸皮真厚,白天刚在同学面前撇得一干二净,好像她是危险病毒,天刚黑又来爬她家的窗户。
“你眼光那么好,用得着抄我的作业?”祁善赌气道。
“什么‘眼光’……哦!
”周瓒装糊涂,拖着椅子靠近她一些,谄媚道,“正因为我眼光好,才非你的作业不抄。
我干吗要告诉他们?”
“那你也不用说什么……”
女孩子面皮薄,她不想重复他带着轻视的话语。
周瓒做了个恍然的表情,笑着说:“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轮到你把我贬得一无是处总行了吧。
”
他把抄好了作业的本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说:“快来帮我写名字。
”
若有欣赏周瓒皮相的女孩子见识过他的字后,想必会有几分失望。
用祁善的话说,她即使用脚蘸了墨水印在纸上也比他写出来的字顺眼。
要不是两人字迹悬殊太大,没准连抄作业这样的事周瓒都会让祁善代劳。
“光知道注重表面功夫。
”祁善心有不满,但仍是走过去替他写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可不就是他这样的人。
他的名字也带着几分纨绔气,周瓒周瓒,总让她想起“贾琏”或是“薛蟠”。
祁善的一手瘦金体写得极有风骨,连她那个在字画方面自视甚高的父亲也认为有“青出于蓝”之势。
她下笔审慎,一笔一画写得很慢。
周瓒手撑在桌沿,俯身看她,催促道:“差不多就可以了,又不是写结婚证。
”
被他这么一搅和,“瓒”字收笔那一捺有些斜了。
祁善白了他一眼,“什么结婚证是用手写的,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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