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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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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我怎记得,方才有人哭着说往后再不气人,一定乖乖听话,是谁说的?小满可还记得?”

“谁呀?这话都能说出口,可真是窝囊,丢死个人了呢。

他旋身,扬起袍角,坐在她身后,成了她靠背的软枕,双臂绕过她纤细的身体,环在腰上,仍是再亲昵不过的姿态,在她唇角亲上一口,含笑道:“小滑头——”

景辞反驳,“跟你比起来,我可是不值一提。

你才坏,蔫坏蔫坏。

”一张嘴嗷呜一声咬在他肩上,咬了满嘴锦缎,不疼不痒。

陆焉止不住笑,问说:“你这是做什么?”

景辞抬起眼看他,嘴上却不松口,含糊不清地说:“咬你,咬你这坏蛋。

陆焉便不动了,闷住了笑,任她呜呜呜地咬。

隔了半晌才问,“吃饱了吗?”

景辞泄了气,推开他,愤愤然说:“不咬了,你这铁皮做的壳,我可咬不动。

”再对上他笑意满满的眼睛,突然间起了坏心,探身上前,在他唇上啄上一口,短促而清甜,眨着眼睛说:“真咬下去,我可舍不得呢?谁让你是我的宝贝疙瘩呢?”

“从善如登,从恶如崩——”他扮老夫子,正正经经教学生。

“呀,你也知道这是‘恶’,可见是处心积虑地欺负人呢。

”话未完,倒先遭她抢白,软软的音调,听得他心苏苏软软半空中飘荡,“还有!

可不许周姑娘碰你,一根头发丝儿也不行。

横竖你是我的,入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只许让我亲!

“好,都听小满的。

”他欣然,求之不得。

“当真?”

“千真万确。

”陆焉点头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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