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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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屋空,她神叨叨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握住个拳头来来回回套食指,嘴里头咕哝,“一个拳头……一根手指……手指钻进拳头里……哎呀,烦死个人了,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真真教人愁白了头。
谜底直到备嫁的嬷嬷拿出压箱底的春宫图摆在景辞面前时才揭晓,老嬷嬷办事牢靠,指着一张张裸男裸女同景辞一一解说,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新婚夜里从哪里到哪里,摸得是哪里,进的是哪里,苍老厚重的声线说着春情泛滥的语句,没得让人面红耳热,她突然想起那一日清晨旖旎的梦,连同马车里那一个缠绵缱绻的吻,她轻易就能回想起他的脸,有时蹙眉,有时微笑,一张张都是她记忆中无法抹去的面孔。
景辞这一日总算明白过来,她湿漉漉的亵裤因何而来,再没有比这个更羞人的,让她赖在c黄上,颠来倒去的折腾,锦被蒙头,呜呜哇哇乱叫。
羞死人,真是生生要羞死。
张嘴一口要在锦缎上,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狗小猫,眯着眼睛愤愤地想,恨死陆焉,恨死陆焉了。
☆、第47章侯府
第四十七章侯府
月上中天,安逸的人早早入睡,野心之人仍在谋算。
提督府,安东是个伶俐小子,才来半月做事已有了条理,将外头番子的话问得清清楚楚一句不漏,才敢来敲陆焉的门,上书房里桌案前回话。
“禀义父,朱大寿的家眷上京了,明日一早便去京兆尹处击鼓鸣冤。
”
灯下一美人,陆焉整低头批折子,淡淡应一声道:“闽浙一带都打点好了?”
安东原本弯折的腰再向下一压,点头道:“都打点好了,三法司问起来,保管一句错漏没有。
”
“嗯——”他语气平淡,但听得出是极满意的,摆一摆手,“进来。
”
“是,小的告退。
”
春山藏着笑进门来,也不等陆焉发问,径直说:“郡主拉着周福海家的问了一下午,绕来绕去问的都是她与周福海关起门来不能说的房事。
小的问周福海家的,郡主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没有?周福海家的摇头,说看郡主那模样,多半是没明白。
小的说她几句吧,这人还不服,拍着胸脯保证,已经说得直白得不能更直白,就差手把手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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