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乌夜啼春花谢了春红 > 第74章

第7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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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待如何?”

余九莲仍玩着那一缕长发,姑娘家是似的娇羞,窃笑道:“侯爷何必动怒,当心怒火伤肝。

横竖我教早被朝廷定为‘贼匪’,虱子多了不嫌痒,再多一条罪名又如何?奴是担心侯爷,永平侯府上上下下八十七口人,总不能就为这么个阉人陪葬,您说是不是呢?侯爷。

他原站着,退后几步再坐回黄花梨木太师椅,大约气急攻心,等了许久才断断续续说道:“你……好你个白莲教,尔等小人,言而无信……”

“奴本就是小人,自当谨守小人本分,言而无信,出尔反尔。

”余九莲答得理所当然,自认为真小人高过永平侯这位伪君子。

“时间紧迫,奴长话短说,棺木就在长青胡同西向东第三间小院中庭,奴在承安门外等着侯爷车架,若日落之前未见此棺木,奴别无他法,就只好去京兆尹处替提督大人击鼓鸣冤了。

永平侯的手攥紧了扶手,再用些力气,简直就要将这实木扶手摧垮。

眼睁睁看余九莲施施然离开侯府,却半点手段没有。

上了贼船便只能任人鱼ròu,身旁老义犹豫问:“侯爷,咱们就这么认了?万一真让人查出来,那侯府……”

到底是老狐狸,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已想出对策来,“湘嫔家里不是才升官进京么?正得意着,就说是道观里做法的千年木,让运出城外交托高人,保佑湘嫔孕育龙种扶摇直上。

老义面上一喜一拜,“侯爷英明。

死贫道不如死道友。

景辞听见这消息,似一桶冰水闷头往下浇,回过神来时是一身湿漉漉站在雪地里,寒风刮过来,脊梁骨扎得千疮百孔。

“白苏,白苏,人呢?”她头一回如此焦急,下意识地抓紧了荷花立领,一口气喘不过来,要往何处安身?

白苏一溜小跑进来,见半夏跪着哆嗦,景辞面白如纸,先去责备半夏,“死丫头,你又浑说了些什么,把姑娘吓成这样!

半夏呜呜地哭,脊梁骨弯了,瘫坐在地,“奴婢哪里敢?这都是实打实的消息,听说春山公公都让人拿了,京里头穿得风风雨雨,都说圣上震怒,要裁撤西厂,严办提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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