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乌夜啼春花谢了春红 > 第22章

第2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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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的婆娘青枝常在姑娘屋子里服侍。

”赵家散了,小姐夫人都进了窑子,更何况丫鬟们,更没个出路。

“青枝……”她下意识地后退,眼泪又涌出来,哭花了妆。

“你走开!

你这败了良心的东西,别过来!

三福不以为意,伸出脏污且短粗的手来抓她,纠缠间一把撕掉了对襟短袄,露出她胸前一团白花花的ròu,也只是ròu罢了,白得晃眼,叫他哈喇子都流出来,当即便扑上去又啃又咬。

门敞开,赵妙宜哭得声嘶力竭,外头许多人都凑过来看热闹。

陆焉敲一敲桌子,斜眼扫过去,人便跑了个精光。

“要弄去里头弄,别在我跟前。

“哎,是是是,小人这就进去。

”他原想着太监逛窑子,自己是个没根的东西,才喜欢看人干婊子,没想到这位陆公公是个稀罕人,光就爱听个响儿,不爱看人赤身耸来耸去。

刚扯了腰带想在堂上就干了这个娇滴滴水嫩嫩的小姐,偏被人一句话拉了回去,脏的看不出颜色来的腰带又打个绳结挂住裤子,下头还杵着,耀武扬威。

而赵妙宜胸口上已叫他啃了好几个透着血的牙印,头发也全散了,赤条条的上半身惨不忍睹。

三福擦一把口水说:“四姑娘,咱们听大人的话,进去弄。

爷爷今儿定把你弄得两眼翻白,慡得一日也离不开男人。

”语毕,伸手抓住她的发便往后头拖,他干惯粗活,力道大得要将她头皮都扒下来。

她被扯着倒退,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座上悠悠然倾杯倒酒的陆焉。

他垂着眼睑,在看她,或者又不尽然。

她不知他在想什么,更不知他何来如此滔天的恨、决绝的狠。

又或许世间千万人在这双冰冷苍凉的眼睛里都不过蝼蚁贱命,一根手指就能碾碎了成了齑粉灰飞烟灭,轻而易举。

但她不能,她不愿,她宁可死了,也不要教一个浑身腥臭的马夫践踏。

她似突然间醒悟,头皮上的疼也顾不得,竟全心全意往春榻上爬,将他当做睥睨的神,怒目的金刚。

抠着地板的指甲盖都让掀开来,血ròu模糊,“让我死——求求你——让我死!

”匕首一样尖利的音,如临死前最后一声叫喊,生生撕开这歌舞升平的夜。

隔壁的琵琶声停了,淫艳的小曲儿也停了,富家公子贴着墙皮听——

他轻哼,唇角讥诮,迎上她的绝望,“想死?也只能死在你接客的c黄上。

”瞟一眼三福,“愣着干什么,还用给你找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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