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当年和如今中(第4页)
一个两个,还能算是巧合,可三个四个加起来,就不得不叫人怀疑了。
秦效勋说:“虽说是揭穿了他的身份,可这也是朕给他的机会。”
这一计,主要不是看傅希言和裴元瑾的反应——这两人向来不按牌理出牌,而是用来测何思羽的。
要是何思羽借机朝裴元瑾动手,那自然可以打消怀疑。
只是,何思羽会吗?
何思羽将难题抛还给南岭掌门——我是铁耳,那又如何?
南岭掌门站在那里,只觉刺骨的寒风呼呼地擦过,说不出的寒冷。
可这种寒冷又与南方一贯的湿冷不同,它是刮在皮肤上的,确切的说,是打在脸上的。
角落里的左立德不轻不重地发出了一声咳嗽,催促他按计划行事。
南岭掌门回神,怒道:“好,你既然承认了,那今日就算算这账吧!”
因为中间发了会儿呆,情绪不够连贯,这愤怒的语气便有些不够到位,听上去总有些中气不足。
好在次徒及时查漏补缺:“今日恰好储仙宫少主和天地鉴主都在此处,劳烦两位为我们做主!
毕竟,这件事寻根究底,也是当年我们助拳储仙宫,打击傀儡道而起。”
他这话看似正义凛然,可在傅希言看来,把围剿傀儡道说成为储仙宫助拳,是毫无道理的。
明明是储仙宫铁肩担道义,大公无私地做了领路人,过了十几年,就变成给储仙宫帮忙,这概念偷换的,真当别人是傻子?
偏偏,这话不能明说,说了,会被视为推卸责任。
虽然不知为何突然从被告变法官,傅希言还是及时调整了应对策略,故作为难地说:“我新上任不久,对许多事不太清楚。
南虞武林的纠纷一向都是听储仙宫和天地鉴的吗?那灵教排第几啊?”
……
今天灵教来人了吗?
来了,还不少,但大多数都躲在人群中看戏,只有魏老像灯塔一样矗在台上当摆设,此时被点名,不得不站出来道:“今日教主不在,自然听鉴主和少主的。”
“灵韵宫离这里能有多远呢?我们不着急,大家等一等啊等一等。
尊重地方嘛。”
傅希言朝着众人安抚般地摆着手。
见傅希言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左立德朝南岭掌门使了个眼色。
南岭掌门狠下心来,手掌一挥,弟子就将一柄银枪递到了他的手中。
何思羽看着那柄枪,脸色不由地发冷。
众人都以为他是为了美色背离师门,其实,早在遇到银菲羽之前,他就心存此念。
为何掌门只提‘先天一炁功’入门?因为当初的他,名为大师兄,学的却还不如一个入门弟子。
南岭掌门之所以收他,就是看中了他族中圣器“月魂枪”
。
这么多年了,本想着随着时光推移,以圣器换岭南派,事情一笔勾销,不想南岭派竟还要旧事重提,那就莫怪他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既然储仙宫和天地鉴执意不肯插手,那今日就让我南岭派清理门户吧!”
涉及武王的战争,便是云老也不敢轻易上前,众人纷纷后退,两人的战场大了一倍。
南岭掌门自知不是何思羽的对手,但左立德下令,他只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何思羽看着他,仿佛在看一条虚张声势的狗。
早在十年前,南岭掌门已是他手下败将,十年之后,南岭掌门武功毫无寸进,自己却是武王巅峰,武者最好的时候。
他手微微抬起,依附在月魂枪上的先天一炁便消散殆尽,随即月魂枪从南岭掌门手中强行脱手,落入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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