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暴君的替嫁男后(第3页)
觞业跪着,问:“敢问皇上,右相府私兵兵符可需要臣派遣暗卫偷取?右相府嫡子已入宫中,臣唯恐夜长梦多,何况男后之名,实在荒谬,臣拿到兵符后,男后福薄身死,一年后未曾入祖籍也是理所应当。”
“……”
楼阙抬眼,看向窗外红霞浓厚,那天晚上他的皇后也是红妆束身,凤冠霞帔得像是
云霞披了满身。
“不必,朕自有打算。”
楼阙挥手让觞业退下。
觞业后退至门口,转身离开后,楼阙起身走向理政殿的机关暗门内。
……
黑身白尾犬一瘸一拐地走进青镜殿的门内时,内里的宫人没再拦他,他们在宫院里搭了一个案板架子忙碌地切食材,摆出来的餐桌上还放着铜锅,宫人忙着向其中放炭火,管事宫女看见他走进来,想要走上前抱他,他却当即龇牙,吓得管事宫女不敢上前,她只能提着裙子蹲下身,对黑身白尾犬说:“娘娘找了你一整天,你个没良心的,享完福就不认主。”
“你以后不是没主的了。”
管事宫女指了指青镜殿内:“皇后娘娘要你了。”
黑身白尾犬没兴趣和管事宫女多周旋,一瘸一拐地绕过她,跑到了殿内。
他的五感远比寻常人更加敏锐,感知到熟悉的气味的方向后,立刻顺着气味奔去,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然而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了脚,整只犬顿住。
他的皇后在换衣服。
隔在一层屏风后面,不时有衣料摩擦声,垂落而下的衣袍在脚下绽开成花,纤细笔直的腿犹如花蕊,轮廓透影,他看得分明,瞬间,他浑身发涨,躯体隐约失控,骨骼轻微的爆发出生长的清脆裂声。
他的指甲已然变成刀刃,难耐地在地上用爪子划出痕迹。
然而下一瞬,屏风后的人走出,看见他,惊喜地走了几步,一把捞起他的小腹,黑身白尾犬立刻收起利爪躁动,伸着四肢,下意识怕碰伤少年。
“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呢。”
楚秾今天吃火锅,特地换了一件深色衣服,自己穿衣服手艺不熟练,腰带松松垮垮地露出中衣,乌血玉挂在颈脖上,白红相间,衬得他越发白皙。
黑身白尾犬被他一抱,几乎整个身体都贴在楚秾的胸膛上,暗香漂浮,温度隔着皮毛传入身躯中,他乖顺地任由楚秾抚摸皮毛。
就给摸一下。
多了想都不要想。
“脚怎么样?”
楚秾握了握黑身白毛犬的前爪,觉得还是没力气,就叫了太医来看,他抱着狗在寝宫门口看宫人忙碌火锅。
黑身白尾犬在他手下躺倒,舒服得不行,任由细白手指穿梭而过。
楚秾撸犬撸得舒适,忽然想到一件事
“对了我给你取了一个名字叫敢敢。”
从袖袋中拿出一块名牌,用皮革作了项圈,他开口说:“勇敢的敢,好多人都叫勇字,但敢字也很厉害。”
“怎么样?是不是很满意?”
楚秾得意地抬了抬下巴:“祝你长成很厉害的犬。”
是狼。
敢字,还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