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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着。
他拥有自由的选择权广袤无垠。
他却一直默许自己被礼汀囚禁着,他偏执地给自己周围落了锁,把钥匙亲手递给了她。
连同他年轻的,桀骜的,充满反骨的,不受控制的心。
他没在乎过别人,疯戾又青涩的情史里写满她一个人的名字。
可是她不要。
他只是不再被束缚了而已。
他亲手铸造了自己的牢笼,却被人当成废纸一样,焚毁殆尽。
在得知她活着也不要他以后,他把心里的猛兽释放了出来。
他就像一个在药物和致幻剂礼成瘾的人,戒断了最刻骨铭心的瘾,然后清醒自由地尝试人生每一种可能而已。
“她活着。”
他的嘴唇冰凉,很轻描淡写地向祁弥宣告了这个事实。
“我管她什么秘密,就算她为了别的男人逃婚,我也不在乎。”
祁弥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才说:“江少,我知道了。
礼小姐活着的消息,比这个秘密的分量重千百倍,我想的职责已经尽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嬉闹声。
“不要打电话啦,我们等你好久了。”
祁弥瞬间噤声。
是啊,对江少来说,“骑马斜倚桥,红袖满楼招。”
没和礼汀在一起之前,他从来都是漠然又优越的,选择数不胜数,是他没把别人放在眼里而已。
可能这才是真实的他。
公子贵气,游戏人间的诱惑。
也许比礼小姐那句安慰,更容易把他留住。
“我这段时间不会回去工作了。”
对方却收起了懒怠的意思,充满挑衅地一字一顿。
“至于礼汀说什么,不需要你转述,我会掐着她的脖子,让她亲口告诉我。”
-
礼汀搭载公交车,穿过满是被炸毁的痕迹的建筑物。
远处空袭又来,导向是南区的沙漠,居民区周遭的空气有微微地扬尘。
“卖水果——”
“二手衣服打折买——”
霍姆斯的公交车硬着中国援助的纹样,绿白结构,窗明几净。
她穿着干练,却显得有几分苍白地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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