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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真怀念一个死人的话,最好的做法是下去陪她。”
“您和江明旭的恩怨和我无关,别在礼汀面前提起这件事。”
江衍鹤的眼神变得薄刃一样凌厉:“我不喜欢别人用她死去的母亲开玩笑伤害她。”
“啧。”
康佩帼淡然一笑:“我可真是生了一个情种。
放心,我只针对你那不着调的父亲。”
“刚才你唱的那段——是《锁麟囊》?”
江衍鹤走在前面,淡淡地问。
“是啊,小时候我还带你去京剧院看过这个呢,你只喜欢看闹天宫。”
“记得。”
“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康佩帼把他送到车库,缓慢地给他唱了一段。
时光悠悠荡荡,好像回到江衍鹤几岁的时候。
她的儿子从很小的时候,眼瞳清冷眼睛极黑,没什么光亮。
看京剧和相声,也不怎么笑,眉宇之间是锐利晦暗。
康佩帼在他长大后,就更少看见他笑了。
怅然回忆完,接着她问她英俊的,眉眼有几分肖似那个混蛋男人的青年:“有烟吗?”
“下一句是——我偏要起婆娑、炽艳火、自废堕、闲骨格,永葬废墟、剜心截舌、独吞絮果。”
江衍鹤修长手指抛出一小截法国雪茄,侧脸半融在黑暗里:“上次送江明旭去机场,他留在我车上的烟,全送你,我最近戒烟了。
因为她老是想离开我。”
“存了一些不戴套让小姑娘怀孕后,把别人永远绑在身边的坏心思?”
康佩帼的教育一向西式,说话也一针见血。
“没有。”
江衍鹤说。
康佩帼点了烟,雪茄的青烟在之间缭绕,她穿着睡衣坐在江衍鹤的车前:“听说你想带她去牛津读硕,researchproposal和cv都准备好了?”
“她有本校的保研资格。”
江衍鹤沉默了一会才说:“我想立刻和她结婚,英硕比较快。
但她想认真做点研究,在国内念完三年后再谈这个事。
前段时间,我陪她把听力和口语都刷到了9,牛津的ppe挺适合她的。”
“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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