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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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聿面上笑意更深,起身走到江瑾年身前,单手撑着椅子扶手,微微俯身道:“所以我欢喜你,只因为是你,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回的巧妙,之前的尖锐随着这句话消散。
二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话里话外打了两个来回。
江瑾年暗示自己身份有异,宗聿说他知道,但他不在乎。
只要他是江瑾年,宗聿便可以闭着眼纵容。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刚刚缓和的气氛变得暧昧,宗聿身材高大,宽肩窄腰,这一俯身,带着很强的侵略性。
江瑾年已经靠着椅子,无处可躲。
他心漏一拍,眼神飘忽,正想着该说点什么,宗聿就把药碗端到他面前。
“药放凉了,可以喝了。”
江瑾年:“……”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不想喝才没碰它?
“怎么了?”
察觉到江瑾年的回避,宗聿不解地问道,话音刚落,想到江瑾年常常和药打交道,他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是我疏忽了,下次让他们配上蜜饯再送过来。”
恰到好处的温柔体贴最能抚慰人心,眼看躲不过去的江瑾年端起药碗,心想今天这药也没那么苦。
第14章
太医院开的药有安神的效果,江瑾年喝过药有些困倦,他人还看着宗聿,思绪却完全放空,整个人露出一股慵懒劲,倚着木椅,单手托腮。
宗聿让人把药碗撤下去,回头见他这般,抬起手贴着他的额头:“可要去床上歇一会儿?”
江瑾年眨了眨眼,道:【白榆?】
“她身上有伤,我让人安排她去休息了。”
宗聿还不至于让一个身体不适的人来照顾江瑾年。
药效发挥作用,江瑾年精力不济,宗聿的声音听在耳朵里都有些飘。
他还想说点什么,但抵不住涌上来的困意,打着哈欠起身往床走。
宗聿跟着他走了两步,见他脚步晃悠,直接上手把人打横抱起来。
江瑾年只是看他一眼,懒得挣扎,干脆地闭上眼窝在他怀里。
今日京都的气候有回暖的征兆,一缕阳光透过窗户落进卧室,光晕像是蒙了一层薄纱,不冷不热。
江瑾年和衣而卧,他刚躺下没一会儿,小福子就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凑到宗聿耳边道:“王爷,徐先生来了。”
徐归不常住在王府,加上昨夜心情不好多喝了几杯,今天就起晚了。
他同往常一般先去了城外的军营,巡查有无大事需要宗聿定夺,之后才回王府复命。
他回来的路上饿的饥肠辘辘,在路边买了两个烧饼,也就这一顿饭的功夫,京都的流言和赌局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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