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宗熠不让凌霄阁给他消息,也不是限制他,只是他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有些消息还不能让他知道。
吕忻明白宗熠的意思,行礼告退,刚转身走了两步,就有个小太监上前说太后遣身边的魏姑姑过来请皇上去她宫里用午膳。
吕忻脚步微顿,回头看向宗熠。
宗熠面上飞快地划过一抹愠色,他差点忘了,这后宫中还有一尊大佛。
宗聿在前朝闹,这才过了多久,宫里的这位就听到风声了?
“这宫里的蛛网,打扫的还不够彻底。”
宗熠扔下手中的奏折,面色微寒。
殿内的人暗暗心惊,不约而同地埋下头,寒蝉若惊。
宗聿下朝后就直奔王府,脱下朝服换了一身居家的锦衣。
敛芳这几日在忙王府的采买和布置,他身边只跟着小福子一人。
徐归那日在他面前劝诫不成,这几日安分守己,没有跑到他跟前讨嫌,而是去给敛芳打下手了。
纪凌估摸着他回来了,给他送江府的消息。
江家果真对江瑾年二人不管不顾,送的柴火和炭火都是最次的那种,不是烧不起来,就是浓烟滚滚,搞的小院烟雾缭绕,他们这些离的远的人都受不了,更别说屋子里的主仆二人。
江瑾年咳的厉害,让人听的揪心。
至于用膳就更难了,江家是安排人给他们单独送。
可江家不重视,仆人也怠慢,不准时也就罢了,还都是些冷掉的剩饭剩菜。
江瑾年的侍女气得在院子里骂人,主仆二人过的十分凄凉。
纪凌看不过眼,除了宗聿安排的那些东西外,又备了炭火,干柴和吃食。
他们的人没有露面,都是趁主仆二人休息时送进去。
江瑾年是个聪明人,看到那些东西没有惊慌,他让侍女妥善放好,一用一取。
至于江府送的也没扔,关上房门,打开院门放在院子门口烧,风一吹,烟雾飘的远,那气味窜了江府的好几个院子,到处都有人在咳嗽。
江瑾年看起来柔弱,但绝对不会任人欺负。
宗聿听的大笑,可笑着笑着,想到上辈子江瑾年没有自己帮忙又忍不住心疼。
再次痛骂江家欺人太甚。
这几日气温降的快,特别是夜里,冷风刺骨。
白榆替江瑾年铺好床铺,转身看见他在吃药,秀眉微蹙,忍不住道:“主子,临行前曲医师叮嘱过,虽然这药只是让你表面上看起来体弱多病,但毕竟是毒药练成,你服用的太频繁,会损伤根本。”
【无妨,江家想要我病死,不做的逼真一点,他们又如何相信?】江瑾年喝水压下丹药苦涩的味道,药效渐起,他人有些乏力,虚靠着身后的软枕,面色苍白,【今日情况如何?】
白榆走上前,道:“附近盯梢的人少了大半,只留了东、西两个方位。
御寒的东西和屋子里的被褥都是他们的手笔。
主子,你说他们这是几个意思?”
江瑾年摇头,他也觉得奇怪。
江家不肯让小姐出嫁,于是想起他这个在外面自生自灭的女儿,秘密将他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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