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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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人,都知道这事儿不好张扬,只好纷纷后退,又总是想看看热闹,舍不得彻底回避。
不一会儿的功夫,救护车来了,担架刚到,门就打开,直到救护人员把他抬上担架。
上了救护车,封悦惨败着脸,一直都没有清醒。
“你们给他用的什么药?”在医生办公室,康庆不满地抱怨,“去年用过就晕倒,今年还是一样?到底是治病,还是毒药?”“昏倒应该和药物没有关系,可能是旧病复发,加上休息不够导致的,这回倒没什么大碍,各方面的指标还可以,等醒过来,就可以回家。
让他卧床多歇几天,他暂时最好别负担过于繁重地工作。
”
医生和他们之间也很熟识,并没有因为康庆的态度而介意,相反,以他对封悦的了解,深深同情康庆每日与这种身体上毛病一堆,性格上却又格外要强的人周旋的苦衷,“尽量让他放松吧!
别太劳神。
”那也得能说的听才行!
康庆心里有气,又不好再跟医生说什么,关键是听到封悦没事,他终究是舒了一口气。
至少可以用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地取消他去山上祭祀封雷的计划。
这人尤擅推托,说会考虑和自己去打球,顺便修养,结果拖到最后一天,也还不给准信儿,能把康庆给气死。
封悦醒过来,也觉得自己好端端地晕过去,感到丢脸,连康庆抱他上了车,忍不住念叨:“你就等明天新闻出来好看吧!
”都没有争执,默默地靠着他,乖巧的小样儿,让康庆也不忍再骂,瓮声瓮气地说:“医生让你卧床的,哪儿都别去了,老实给我在家呆着。
”低烧在两天以后好了,但整个人还是虚弱不堪,封悦卧床这几天,跟田凤宇联系过,不晓得问题出在哪里,总是觉得他态度奇怪,但又说不清怪在哪里。
好不容易体力渐渐恢复些,他这天终于能下楼和康庆吃顿正常地晚饭。
坐在客厅里,夕阳的余晖从高大的窗户间投射进来,落在墙上封雷的油画上,他宽宽的嘴巴,严肃地抿着,眼神是特有的锋芒毕露。
封悦还记得他右耳下有个伤疤,是小时候自己发病,封雷着急地抱着他下楼求医,结果摔倒,封悦缩在他的怀里,倒是没事,封雷却被楼梯划破了脸。
康庆从后面看见封悦的侧脸,正盯着封雷的画像出神,想起张文卓曾经质问地一句话:“封悦心里谁最重,你我都应该清楚得很。
”
第三十一章
尽管康庆成功地把封悦在公司昏倒的新闻压下来,没有见报,但并不保证这消息不被传播出去,就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这条消息传到田凤宇的耳朵里。
先有迟艾屡次被梦惊扰,再来封悦在电梯中昏迷,他切身体会出所谓的“诸事不利”。
田凤宇第一时间打去封悦的手机,接电话的是阿宽,告知封悦已经出院,现在静养之中,这会打了针,刚刚睡过去。
“二少醒来,我会转告。
”阿宽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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