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战略欺骗(第8页)
“您应该猜的没错。”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与骇然,
“原来如此,这太难以置信了。”
“总统阁下,您是什么意思?”
奥马利不解地问。
“他,西拉斯,骗了我们所有人。”
克兰普冷冷地说,“他将我们的士兵洗脑成为只热爱金钱的怪胎。”
“这不是犯罪吗!”
奥马利依旧愣了一下,很快,在理解了克兰普话里的意思后,他不由地尖叫道,
“这是对合众国法律,不,宪法的严重触犯,一桩可怕的罪行!”
“蠢货!”
克兰普呵斥道,“白宫都被他占领了,他还在乎什么是犯罪?”
“如果您需要专业化的解释的话,”
我接过话头,将他们的对话引导至一个更精确的层面,
“法律的效力源于暴力所赋予的强制性。
当国家本身的主权归属发生变更,暴力不再维护执法体系的运转,旧法律便失去了其赖以存续的根基与土壤,沦为一种不具备效力的历史文本。
换而言之,如果法律不能维持自身的效力,便只是一段无意义的文本。
某种意义上说,对于权力者,犯罪只是一个技术问题。
或者,更本质地说,一切问题,都只是技术问题。”
考虑到在座二位先生的学术基础,我又补充了几句,以便他们能够听懂,
“当然,如果您无法理解复杂的术语,而又迫切需要一个聊以慰藉的解释,也许这套说辞更为简明
——一切规则都有其适用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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