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审判和定罪
那个出卖了世界的人”
(yourefacetoface
withtheanwhosoldtheworld)
我,老西拉斯,正以一种无意识的技巧,低沉地哼唱着着这段旋律。
它的原有调式,根植于迷幻摇滚的、疏离而诡秘的基调,被我稍作扭转。
我略微收紧了声带,在降a大调的根基上,为其添上了一丝滑音,让它听上去不再像发自肺腑的自白,而更趋近于一种流传在阿巴拉契亚山脉深处的古老民谣。
带着讲述漫长故事的叙事感,以及乡村音乐独有的、关于宿命的坦然。
这句歌词在蓝厅内,并未形成任何可感知的回响,它只是存在,如同一种物理现象。
由于隔音效果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化为了遥远的背景噪音,室内的两人显然都捕捉到了这段旋律。
他没说什么,像一尊正在缓慢风化的蜡像。
“……作为起义的最高领导人,我掌握着终止这一切的最终解释权。
我的指令,可以直接作用于整个起义的全体,在最小化损耗的前提下,帮助您完成完成对现有局势的‘软着陆’。
这意味着,您不必再投入任何额外的资源——无论是军事力量还是财政预算——去进行后续的镇压与维稳。
您将完整地、无缝地继承由我方所构建的全部政治资产。
起义过程中所使用的、并已深入人心的所有宣传口号的叙事权;
民众对旧有秩序不满情绪的合法性代表;
以及,由这次大规模社会运动所催生出的、全新的、可被引导的集体认同感。
本质上,我将为您提供一份完整的、可以直接投入运营的政治遗产交接方案,
而您所需要付出的,仅仅是承认这份遗产的价值,”
他飞快的语速因其而骤然减缓,直到戛然而止,
“西拉斯先生,您……您刚才说的,是什么?”
“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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