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脱轨与回归
我略微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伊莎贝拉,你需要冷静,我们可以谈——”
“我想我足够冷静,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的气息和香味在步步临近,在此刻的黑暗中,构筑成一道不断收缩的墙壁。
我尝试着继续后退,脊背很快触碰到了书架坚硬的边缘,书脊硌得我有些不适。
“在刺激与回应之间,存在一个空间。”
我尝试让自己保持冷静,声音则力求平稳,试图将其传达给对方,
“在那个空间里,我们有能力选择我们的回应。
我们的回应里,蕴藏着我们的成长与自由。”
伊莎贝拉顿住了。
在绝对的寂静里,我能清晰地觉察到她呼吸节奏的改变,从平缓的潮汐,变成了风暴来临前急促的波涌。
“这是什么?”
“他是谁?”
“一个奥地利人,意义治疗的提出者。
这句话用在这里不算全然合适,但我一时寻不到更贴切的。”
“那么他一定是个混蛋。”
她的判断直接而武断。
“事实上,他是位很敏锐的心理学者。
我和他在维也纳有过一些接触,直到一九四二年,他与他的家人被逮捕。”
我陈述着往事,试图用历史的厚重感来冷却眼前的灼热。
“看来你才是那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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