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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星砂记岁月花痕印长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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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的星砂路在初冬的暖阳里泛着淡金,潮生园的共荣花虽已落尽,枯茎上却还挂着饱满的种荚,被风一吹发出“沙沙”

的响,像在数着过往的日子。

阿砚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捧着共荣库的登记簿,纸页边缘已被岁月磨得发毛,上面的字迹从青涩到沉稳,记满了一百零八章的故事——从“同源号”

启航的晨雾,到共荣花会的霞光,每一笔都沾着星砂的光。

“阿砚先生,星明哥让我来取往年的星轨记录。”

小穗抱着个竹篮从共荣库跑出来,篮里装着刚晒干的共荣花种,籽粒上的银星绒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发辫上别着枚星晶簪,是焰铁用西陆商队送的焰石边角料打的,簪头刻着朵小小的共荣花。

阿砚合上登记簿,指着石桌上的木盒:“都在里面呢,按年份码好了。”

木盒是东域的樟木做的,盒盖却镶着西陆的焰铁边,边角处刻着“共荣历”

三个字,是星明特意请人题的。

小穗打开木盒,里面的星轨图按季分类,每张纸的角落都压着片共荣花的花瓣,有粉紫的、赤红的、带着星斑的,像把花田的岁月都夹进了纸页。

“星明哥要编《万域星花谱》,”

她抽出张去年的星轨图,上面的曲线与西陆的焰火山星轨完美重合,“说要把长街、孤舟岛、西陆的花田数据都编进去,让后人知道共荣花是怎么长起来的。”

阿砚接过星轨图,指尖抚过上面的批注,有星明用星力笔写的观测记录,有焰铁用炭笔打的打铁符号,还有小穗歪歪扭扭的花田日记,字里行间总带着“今天又多了三颗花苞”

的雀跃。

“这些不仅是记录,”

他笑着说,“是咱们长街的‘花痕’,就像人老了脸上的皱纹,每道都藏着故事。”

不远处,焰铁正带着几个学徒打制“共荣长卷”

。

那是块丈余长的合金板,用东域的星铁与西陆的焰石熔铸而成,表面被打磨得像镜面,能映出花田的残影。

“这板得刻上三地的花田图,”

他抡着锤子在板上敲打,火星溅在学徒们的工装裤上,“潮生园在左,同源圃在右,中间用孤舟岛的同根田连起来,再刻上共生座的星轨,才算完整。”

学徒里有个西陆来的少年,正用焰铁教的“柔化术”

打磨板边,动作虽生涩,却学得认真。

“师傅说这长卷要送给共荣库当镇库之宝,”

少年擦了擦额头的汗,铁屑沾在脸上像撒了把星砂,“等刻好了,再请长街的画师上色,东域用朱砂,西陆用焰漆,虚空用星晶粉,让它在夜里都能发光。”

星明背着测向仪从花田走来,仪器的屏幕上正显示着新测的星力数据。

“今年的种荚星力值比去年高了三成,”

他指着屏幕上的峰值,“说明混种越来越稳定了,安达乐那边的同源圃也传来消息,他们的共荣花已经能自然结籽,不用再靠银羽鸟传种了。”

小穗忽然指着合金板上的刻痕:“你们看!

焰铁哥刻的潮生园里,有个小小的篱笆!

像不像我当年种第一颗花籽的地方?”

焰铁放下锤子,往刻痕里填星砂粉:“正是。”

他指着另一片刻痕,“那片火山岩下的花田,是你星明哥当年搭星力棚的位置,旁边那棵歪脖子树,还记得不?你总爱在树下埋玻璃珠当记号。”

星明笑着点头,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颗半透明的玻璃珠,珠身上留着孩童的牙印——正是多年前阿砚从长街老井泥里挖出来的那颗,后来埋在了同根田的花下。

“上个月翻土时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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