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纸条落残阳老家地址惊瞥(第2页)
她攥紧风衣下摆,指尖发白,指节都有些颤抖。
“我真的没有恶意!”
她急着解释,声音都带了点哭腔,“我只是担心你被警方抓住后,你妈没人照顾。”
“她有尿毒症,需要定期透析,我怕她出事,才帮你联系了当地的志愿者。”
“让他们每周去医院看她一次,帮她缴缴水电费,买点日用品。”
“志愿者?”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里全是急切,不像在装。
说实话,我有点不敢相信。
我们明明是“猫鼠”
关系,她抓我是本分,怎么会管我妈的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忍不住追问,“你抓我就好了,管我妈的事干什么?”
顾怀霜沉默了几秒,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递给我。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眼底的红血丝。
“你看,这是志愿者上周拍的照片。”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妈在医院的花园里晒太阳,精神还不错。”
照片里,母亲坐在长椅上,穿着我去年给她买的蓝色外套,手里拿着个苹果。
虽然脸色苍白,但嘴角带着点笑意,眼神也比之前亮了些。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母亲的脸,屏幕的冰凉和心里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突然想起上次给她打电话,她说“医院的护士都很好,你别担心”
,原来那些“好”
,是顾怀霜安排的。
“我知道你不信我。”
顾怀霜把手机收回去,指尖划过屏幕,关掉相册,“但我真的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就算你犯了错,你妈也不该受牵连。”
“她那么大年纪,还在受透析的苦,要是再知道你的事,说不定会……”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母亲的心脏不好,去年因为透析并发症住过一次icu,医生特意叮嘱,不能让她受刺激。
我攥着纸条的手又紧了紧,指腹蹭到母亲名字的那两个字,突然觉得眼眶发热,鼻腔里酸酸的。
我一直以为自己够狠,够冷静,可一提到母亲,所有的伪装都会碎得一塌糊涂。
“骗子的软肋,永远是自己最在乎的人。”
我轻声说,这句话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说不出的酸涩。
我想起当年睡桥洞时,母亲打电话说“妈给你攒了点钱,你要是难,就回家”
。
那时候电话信号不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像暖流一样裹着我。
我还想起骗林薇的5万后,给母亲打钱时,她在电话里说“妈不要你的钱,你自己留着花”
。
原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在保护母亲,却连她的日常起居,都要靠我“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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