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小区的陌生短信 他躲的追踪在她的旧照片里现形（第3页）

原来她不是随机盯我，是为了五年前的事报复！

“你想怎么样？五年前的500块，我还你十倍、一百倍！

别再盯着我了！”

我回消息，手指抖得厉害。

“还？”

顾怀霜的短信带嘲讽，“用林薇的5万？还是周萌的25万？或者用你要骗苏明玉的钱？”

苏明玉！

她连我下一个目标都知道！

我猛地抬头看窗外——楼下停辆黑轿车，车窗贴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可我总觉得，顾怀霜就在里面，正盯着我的窗户。

“你调查我？”

我回消息，声音发紧。

“我不仅调查你，还知道你母亲在安徽某县人民医院做透析，”

短信一条接一条，像刀子扎心，“你骗的钱，一半给你母亲打了医药费——许烬，你说你是为了救母，可你骗的，都是跟你一样想活下去的人，你不觉得讽刺吗？”

讽刺？我当然知道！

每天对着镜子问自己，跟当年骗我2万的黑中介有什么区别？可我没选择！

“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回消息，带着破罐破摔的绝。

手机静了很久。

我盯着屏幕，眼泪掉下来，砸在照片上，晕开五年前的自己。

我以为过去埋在桥洞的雪里、酒店的瓷砖上、奶茶店的雪花里，却没想到，有人拿着旧照片在等我——欠的债，从来躲不掉。

“嗡嗡——”

手机震，是“妈”

的来电。

我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妈，怎么了？”

“小烬……”

母亲的声音虚弱，带气音，像刚做完透析，“医院说……说我的肾不太好，可能要做移植……”

“移植？”

我心脏猛地一沉，握着手机的手更紧了，“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能做？需要多少钱？”

“医生说……要先找肾源，还要很多钱……”

母亲的声音带哭腔，“小烬，要不……就别做了，透析也挺好的，妈不想给你添麻烦……”

“不行！”

我打断她，声音忍不住提高，“必须做！

钱的事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

肾源也会有的，你放心！”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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