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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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难耐,身子略微扭动,似欲避开冯渊的手,却哪里能够?冯渊好歹松开了她,湿润了的唇擦过她的脸颊,在耳畔轻轻说道:“娘子,我们歇了吧……”
一句话,说的情意绵绵的。
莲生几乎无法出声,双唇一动,说道:“我……”
却觉得冯渊手中一弄,她“啊”
了一声,微微喘息,眼前公子如玉,青春年少,正是良宵,怎么抵挡?莲生微微叹了一声,垂了双眸,低声说道:“求夫君怜惜……”
冯渊情动,在她如玉的颈间流连亲了几口,手上不知不觉,已经将莲生的衣裳脱掉大半,闻言更是情难自已,细细于莲生耳畔说道:“放心……我会的,别怕。”
冯渊先前相处的那些人都是男子,从来未曾亲近过女色,莲生却是他有生以来第一个亲近的女子,他虽然对女子没有经历,但到底也算是久经床第,对于这些事颇有经验,且又知道莲生娇弱,不比男子,必须要十万分小心才是,他有意要伺候莲生,自然用出浑身解数,不肯怠慢,当下手唇并用,竟渐渐地令莲生失神忘己,起初还强咬着唇忍着,后来便身不由己,呻吟出声,冯渊目视她的表情,耐心动作,果然竟引得她销魂荡魄,冯渊见时机已到,便将自己的衣裳尽数退掉,覆于莲生身上,莲生一时发抖,冯渊又轻声安慰,那般温柔温存,叫人难以抵挡…莲生少不得就忍着痛承受了,幸喜只是最初痛的厉害,冯渊的手段又是高超,一时之间,凤凰于飞,鸳鸯交颈,琴瑟和谐,春色无边。
轻风入帘笼,红罗帐舞动,情话低诉,两两缠绵,这冯渊是初次识得女子的温柔滋味,且莲生又是他等了千年才等来的,又是欢喜又是心爱,一时竟如同小孩子初次发现了新奇世界,真个儿流连忘返,精力不乏,缠着莲生不休,可怜莲生初次承欢,反复被他弄了几次,虽然是极乐销魂,到底又年轻又体力不支,最后已经有昏迷不醒的势头,求饶间隐隐带了哭腔,冯渊才蓦地警醒了,自责不已,缓缓收手,一边在莲生耳畔温柔出声安慰,一边逐渐地冷静下来,却还是不肯将人放开的,只牢牢地把莲生拥在怀中,手中还握着她小小的丰盈,反复温柔玩弄,爱不释手。
莲生又困又累,缩在冯渊怀中,不能动弹,任凭他处置去了,冯渊心头仍旧咻咻欲动,却自顾忍耐着,只想来日方长,日后夜夜如此便也就是了……想到好处,嘴角带笑,忍不住又亲吻莲生,莲生怕他胡闹,便假装睡着,冯渊也不吵她,将她环抱住了,望着她痴痴地看了许久,才也渐渐地睡着了。
第十二章
且说蒋玉菡送了冯渊离去,便去张罗剩下诸事,忙碌了大半夜,才得空休息,冯府的小厮挑着灯笼,头前领着蒋玉菡去就寝,路过后院,隔着中央庭院遥遥地向着新房一望,隐隐只看见红烛影动,似有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传来。
正是冯渊春宵一刻之时。
蒋玉菡脚步一顿,嘴角略挑起笑意,心底也为冯渊觉得高兴,幸喜他有生之年,得遇可心的人,只不知道自己今生今世,会不会也遇上好缘分,正心头动念。
那头前领路的小厮见他停步,掩嘴一笑,说道:“蒋爷,您说我们家公子这是着了什么魔障?素日里那么厌恶女子,若有人敢劝他娶亲,他敢开口讲人家喝斥出去,怎么今天竟然这么痛痛快快,迫不及待地娶了门少奶奶进来?”
蒋玉菡笑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地里议论起你家主人的事来了……”
瞥了那小厮一眼,见他生得倒是颇为清秀,不过十五六的样子。
那小厮素来跟他熟络,知道不过是玩笑话,便笑道:“小的这不是觉得奇怪么?偏偏都没见到少奶奶是什么样子,小的这心底啊,就好像有猫爪一道一道的抓着一样,蒋爷您也没见吧?”
蒋玉菡点了点头,说道:“能让哥哥动心的,毕竟是那天下无双的女子,横竖明天就见到了。”
小厮又笑道:“更加不知少奶奶脾性如何……”
蒋玉菡笑骂道:“你越发管的宽了,你主人眼光何等的高,若不是个万里挑一的,别说是娶,就算是看一眼也是嫌多的。”
小厮笑道:“说的也是,还是蒋爷您懂我们少爷的性子。”
蒋玉菡走了几步,又叹了一声,说道:“其实你们少爷今番开窍了,你们应当替他高兴才是,若不是你们这位未曾见面的少奶奶,恐怕哥哥这一辈子也就不会娶亲生子……先前我同他一块,虽然见他自由欢乐,但到底不是个正途……哥哥又是个豁达挥洒的性子,有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常常撺掇他做些荒唐的事,我虽然同他知心,劝个一两次他不听,我就不便再说了……但是若再那样下去不肯收敛,这祖上传下的家业,迟早是要败光的,唉……如今幸喜遇上了嫂子,哥哥才算是真真正正收了性了,他日后将前事都改了,安了心守着嫂子,只平平稳稳过日子,一年两年的再生几个娃儿,将家业也撑起来,这才像样……你们也有好处。”
那小厮也是个机灵的,见蒋玉菡这般说,也说道:“蒋爷说的正是这个理,先前少爷的所做,小的们虽然不敢多话,不过看着也实在有些不像,不瞒蒋爷说,他们私底下已经有人在商量着……若少爷再这么随意抛洒无度,这家业迟早要败的,不如就先寻出路,只瞒着少爷,——闹得很是不像话呢。”
蒋玉菡停了步子,望着那小厮,说道:“竟有这样的事?”
小厮看看左右无人,说道:“蒋爷脾气好,小的才敢同蒋爷说这些,小的是个懒得,不像是他们头脑灵便,小的心底想,走三家不如留一家,所以仍是希望少爷好的,如今听蒋爷所说,娶了少奶奶回来之后,想必少爷会收了性子,日后安心掌管家业,看那些人又怎么说。”
蒋玉菡笑道:“你说你是个懒得,我瞧你一点也不懒,反而机灵的很,你叫什么?”
小厮笑道:“小的叫守印,是印章之印。”
蒋玉菡赞道:“这名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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