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2页)
我们不如趁着他被拖在喜峰口时,赶到松亭关,从松亭关入京?”
冀王开口,主意已定:“不,松亭关是陷阱,我们先回去。”
沈砚被贬谪的地方,就在松亭关附近。
如果松亭关仅需要李凌州守,那沈砚为何会在松亭关?唯有一个可能,她势必在松亭关设下陷阱,引他过去。
虽可能是故意让他这么想,但手下疲惫不已,一旦在松亭关前止住,他们彻底陷入绝境。
他平生狡兔三窟,极少冒险跃进。
想到这里,冀王道:“我们先找你兄长,让他看好家。”
冀州有连绵的山脉,他的大儿子坐镇冀州,负责大后方。
等回到冀州,自立为王。
守住周围的几个城镇关卡,对上名不正言不顺的公主,未必没有胜利机会。
朱霄道:“是,父皇。”
一行人向东北奔去。
*
冀州。
风吹得将旗呼呼作响,金风小心翼翼地扶着一名男人,道:“陛下小心。”
召元帝面色泛起红润,走上一阶台阶,“哪里需要你这么小心。”
玉昆仑淡淡道:“陛下还是小心为妙。”
“什么时候你也成这样了?”
召元帝笑了笑,从山上展望风景,峰峦如翠,波涛如怒,不由感慨:“看看这冀州的风光,真妙啊。
“
可惜,只有他在赏孤芳,他身边的两个人,都是见惯了山山水水,相比关外的大山大水大雪,这冀州的山脉明显不够砍。
此时,一人在激动地盘算不费一兵一卒攻下冀州,自己能获得多少封赏。
作为召元帝从关外带来的重要兵力,金风数不清自己在短短十天,经历了多少大起大落。
他能活到现在,要感谢自己有颗强大的心脏。
初听到天子死时,金风已经默默地盘算自己会不会被中央拉去陪葬处死。
和父亲一起静坐默哀,还把母亲送走了。
等到他扶着召元帝灵柩进誉山关时,那誉山二字,在他眼中活脱脱就是鬼门二字。
刚进鬼门关,躺在马车上的尸体突然坐起来。
他们这波最近的人当场吓晕过去几个,等玉昆仑解释完。
金风才明白,原来不是进鬼门关,是出了鬼门关。
天子命他们先进冀州,金风等人陈兵于冀州外,看见城墙上明晃晃的刀枪,整齐有素的兵力,和嘹亮的传递口号。
他心中沉沉道,这恐怕是他此生要打得最硬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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