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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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开始酗酒,整个许昌,谁不知道郭奉孝嗜酒如命,以至于曹操为他特辟一职,允他喝酒。
有主公放纵,无人管束,便是陈群屡屡上疏,也无法动他分毫,然而不管喝了多少,醉的再狠,却终有清醒的一天。
在燕昭失踪的不知道第几个日日夜夜,他再度从宿醉中醒来。
郭奉孝啊郭奉孝,他苦涩地想道,你就承认了吧。
你在懊悔。
你在悔恨。
你在懊悔未能在她失踪前表白心意。
你在悔恨你那诸多顾虑。
顾虑再多又如何?心意若是也能自己把持,又何来人心一说?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郭嘉闭上眼睛。
若是当初便承认,便表白了这番心意,该有多好。
然而他没有。
他顾虑着燕昭的身份,顾虑着世俗,顾虑着未来。
燕昭之于他,宛若不知何时便会飞走,再也不见的飞鸟一般,纵然现在落在他手中,然而他却终日惶惶不安,生怕在下一个瞬间,他低下头,便发现燕昭已在不知何时,去了他无法企及的所在。
他感到害怕。
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戏家多情种,戏志才是,燕昭是,被燕昭吸引,又与戏志才惺惺相惜的郭嘉又何尝不是?
戏志才表达的含蓄而又稳重,燕昭表达的直率而又热烈,郭嘉不会表达,他只能一次次笨拙的尝试。
敏锐的头脑,善辩的口才,广博的知识,这些是郭嘉行走于世的本钱,却在这样的问题上毫无作用。
他无法像燕昭那样热烈,也无法像戏志才那般稳重,他只能像一个懵懂的孩童般,摸索着自己的方式。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燕昭便突然消失了。
体察人心,却觉察不出自己的真心。
推测局势,却推测不出两人的未来。
“奉孝,你总是如此,是行不通的。”
荀彧一脸忧虑的劝他,“把身体搞坏又是何苦。”
“......”
郭嘉没说话,倒了一杯酒,“文若,你这的酒实在一般。”
“想喝好酒,大可辞官还乡,”
荀彧不悦道,“找子狄去,他那好酒管够。”
“哎,文若,你可是烦了我了。”
郭嘉叹了口气。
“先不说阿昭回不回得来,”
荀彧不理会他,“就算她回来了,见你这副模样,你能好过?”
“.....这也要她回得来才行。”
郭嘉有些头疼,咕哝道。
“既然回不来,我干嘛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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